明净看着她爹的背影眨眨眼,她还真是头回看到她爹往肩膀上放个孩子驮着呢。笑了笑打发人去知会一声叔姥爷和娘舅凌荆山已经醒过来了。至于军中,凌荆山第一次醒来就送了信了。
西平王如今正摩拳擦掌的很有劲头,责任感爆棚,整小我私家看起来精气神都好了不少。他以为这个编外的‘皇族长’很适合他做,他会再接再厉的。远离京城不怕妖妇明着迫害,只是需当心她恼羞成怒派人谋害自己。
乌雅和萧从嘉都不想攻击他这个难堪的起劲性,只是暗地里增强警备。乌雅笑着对萧从嘉道“你说明净这搞得还真是一浪又一浪的,跟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一般。”
萧从嘉笑笑,“这才气引起恒久的关注。”
好消息就是这个时候送到的,萧从嘉吐出一口吻,“醒了就好。”他当初给父王当嗣子并没有想过凭这个得利益。可如今父王得以昭雪他倒是被架到火上烤了。天下即将好汉并起,照旧凌荆山在世窝在他的土地最踏实,而且未来也最有保障。
他原来还指望先皇的儿孙能站几个出来剑指太后要清君侧,这也是给他这杆‘旌旗’分管压力了。惋惜,全是怂货。太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武力控制了京城,他们就当了缩头乌龟。也难怪,就连先皇最看重的洛王不是也只是选择跑路么。而且之前太后斩杀四王的手段确实太血腥了。所以,哪怕已经确认自家老子、兄弟是死在太后手上,他们也不敢吭声,还配合着给太后洗|白。虽然,公正自在人心,在太后鞭长不及的地方,肯定是洗不白的了。再说明净尚有后续在等着她呢。庄家的后人也该发声了才是。
越日一早,一列车队行进在大道上,直奔边城而来。明皓和玛依娜并肩而骑,明皓的脸是板着的一点笑容不见。
玛依娜道“上将军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不会那么轻易就失事的。他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娇妻幼子,坐看霸业成空?”
“死不死这种事又不是他可以自己做主的。呸呸呸,小子说错话了,过往神明不要认真。玛依娜,要是姐夫真失事了,西域我就不去了。我得陪在姐姐身旁给她着力。”三个外甥都还那么小,姐姐一个女人撑门立户太辛苦,正是用得上他的时候。什么安西都护的位置他没什么舍不得的,在他心底什么都比不外姐姐。只是对还在海内推行革新的玛依娜有些愧疚,说好了陪着她给她当外援的。
“我知道轻重缓急。我那里几年的功夫应该也能理顺了,到时候一一也长大了。我就回来找你,不管是去安西都护府照旧就在边城,我都可以的。”
“那你的王位怎么办?”明皓愕然。就算过几年一一长大了,他肯定也是要留下来资助的,去哪个位置则纷歧定。
玛依娜笑笑,“到时候我选个听话的侄儿就好。有来自天朝的鼎力大举支持,他肯定可以把位置坐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