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感伤过又道“那韩巨细姐现在人呢?一直都看不到人。”
明净挑眉,“外头怎么传的?”
“她愿意做小但凌家没亮相的风声也传了出来。那些人对表姐尚有些胡乱臆测。”
“不是胡乱臆测,我确实差异意她进门。你表姐夫本人倒是无所谓,甚至乐意顺水推舟。”
萧氏愣了愣,“表姐,您真是御夫有术。”
“好男子都是调教出来的。”
萧氏忍不住一笑又道“对了,外头有一种说法,韩巨细姐因为凌家不亮相,所以才羞于出门。有不少人对此深表同情呢。虽然说韩舅爷从前确实没帮到表姐夫,但事出有因。郎舅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而且这门亲事照旧凌老汉人定下的。”萧氏中肯的复述着外界对此事的态度。
明净翘翘嘴角,“实在她不是羞于出门。恰恰相反,她得知你表姐夫想退婚,离家出走了。所以事态如今才僵着了。”
既然韩家在外头这么造势,她也无谓再替她们保密。萧氏自然知道该如何不动声色的传扬出去还不让人找到她头上。横竖都是一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嘛。’
萧氏果真心领神会,默默点了下头。明净之前不想掺和帅府后宅她和侄媳妇争夺管家之权的事儿,对她不远不近的。如此一来,两人关系倒是亲近了几分。
两桩亲事时间都往后推了,于氏倒是松了口吻。又多了一年半攒钱的时间啊。现在各人还在帅府,等回到上将军府她连忙对凌惊南说道“你分居分到的那仨瓜俩枣,今天去提亲的花销都不够。以后得好好干活了。”
凌惊南颔首不已,这要是在红砂村,他分到的家产有于氏这么精明强干的人打理,一辈子衣食无忧。可如今社会职位蹭着七弟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可就捉襟见肘了。
要不是这十来年媳妇儿一直在管着七弟开的绣坊,他们这回拿不出银子来的。更不要说还管三哥、七弟都乞贷了。
要否则原来计齐整辈子就老于花钱酒间的他怎么会主动去跟七弟妹讨差事?实在是汗颜啊,一个大老爷们竟要靠媳妇儿养着不成?
而且七弟妹做事最是公正,定下的绩效奖金那绝对是按事情效果来的。他管酒窖实在什么都不用发愁,但相应的奖金也低。所以他企图申请换去七弟妹新开的印刷坊。
于氏以为甚好,两人瞅着明净歇了午晌的清闲便找来了。
明净明确他们的用意,但这印刷坊她是要派大用场的。可不光是印些四书五经,话本之类的赚钱而已。她是有政治意图的,总管事一职很重要。
酒窖的总管事实在是个闲差,让凌惊南去领闲钱的。也没什么发挥余地,所以她真没看出来这位以平庸、懦弱闻名的三哥有什么能力。
但一口谢绝就有些冒监犯了。明净道“我除了四书五经尚有话本,主要是要印佛经。印还在其次,更需要的是能把佛经通报到西陵,让西陵民众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