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儿“我也以为一般。倒是小表叔喜欢喝谁人汤,一连喝了两碗,还吃了两小块炖得烂烂的肉。”
厨子是给明净一雁几做,有蒸的、炖的,炸的……都有。
哲儿随着啃了一口用糖拌的胡萝卜,放下不吃了。老实用勺子吃自己碗里的饭菜。
一一放学回来还啃了一只雁腿,慢条斯理的道“我倒是以为肉质挺好的。厨子手艺好,做出来的味道也不差。”
一家四口正边吃边说,就见小捷进来禀道“夫人,小表少爷回家念叨要喝汤汤。舅太太听三表少爷说是野鹤汤,暂时欠好去逮,而且来不及炖,遣人来问尚有没有。”
“尚有尚有,连锅一起给他端已往。”明净捂脸道。
等小捷退出去张罗,凌荆山轻笑一声,“野鹤汤!对了,你舅母倒是没听说害口啊。”
“她啊,还处在吃什么吐什么的阶段。我之前不也是么。”
凌荆山点颔首,比起来照旧这样好。虽然折腾了一点,但吃着喜欢的工具甚香,脸色眼瞅着红润起来了。就是有时候半夜也要嘴馋,想出些稀奇离奇的吃食。喊不醒他就直接用踹的。
当晚明净弄不醒他气力用大了,都把他踹床边挂着了。也是气性大!估着肚子里谁人性情也欠好。
明净看他挂在床边也吓了一跳,忙要来拉他,“我就说让你睡出去,让丫鬟来值夜的。如今你闺女是越来越会折腾人了。”
差点被媳妇儿踹下了床,一开始凌荆山也是有点恼的。但看她要来拉自己忙道“你别动,我自己起来就是了。”听说有些女人怀得娇贵,就抬抬手孩子就掉了,况且是用力拉他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凌荆山说罢,颇有几分艰难的用手向后撑在脚踏上支撑半挂床边的自己坐好“你喊了几声没喊醒,就高声些喊。不要动手动脚的,万一气力没使对岔气了怎么办?”
明净看他脸色阴转晴才道“突然就急了,我也控制不住。”
凌荆山付托了人去弄她指定的吃的,这才摸摸她的肚子道“咱这大闺女,预计是个急性子。”
明净趴他肩头道“我最近都感受自己有点母以女贵的意味了。”简直是被家里一大二小三个男子宠着。
“瞎说什么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明净模模糊糊睡着了。凌荆山有些无语的扶着人躺好,盖上被子,刚刚催得跟老屋子着火了似的。
“夫人,您要的酸菜馅的、不要一点肉味儿的混沌做得了。端进来么?”
凌荆山道“夫人睡着了。端下去,谁爱吃谁吃。记得留一些包好的。”万一醒了还惦念这口呢。
可第二天醒来,明净混忘了这茬,点了胡辣汤吃得不亦乐乎。
一一和哲儿让煮了酸菜馄饨来尝,只以为小妹妹的口胃那叫一个离奇。
很快到了康杰和郭笑的订亲宴,明净提前在家垫了个底去的帅府。省得一会儿又想起些稀奇离奇的吃食。她今天要作为婆家尊长给郭笑插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