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七慌的变了脸色,“怎么了?”
无衣捂着肚子,“痛,要如厕。快抱我去!”
近旁的吴鋆也腾地一下站起来,“怕不是要如厕这么简朴。有随行军医么,赶忙叫来看看。”
童小七也有同样的担忧。转头正要叫人,无衣一把掐住他的肩膀,“先如厕!”
童小七看他疼得厉害,赶忙抱起往屋子里去,“用马桶。”
没原理啊!烤全羊是客栈一绝,但厨子一直被监视着。而且做好也让他试吃,等着过了一刻钟才开动的。银针试过也无毒。就算是下毒,厨子压根没时机先服下解药来着。
童小七抱着无衣跑到半道,他也以为肚子疼了,就是急着要上茅房那种痛。
最后所有吃了烤全羊的人全都腹泻,马桶都得轮蹲。只有无衣用的是老板娘私人的,里头熏着香料,不用和别人轮替。
他在屏风后解决了第一次出来,赶到的军医给他切脉,确认是中了泻药所有人的心才放下来。
童小七在另一张屏风后,出来把位置让给了手下。再旁边是吴鋆,耿发等人。职位低些的都在排队呢。
尚有四个巡查还没开吃的亲兵成了幸存者,先将同样腹泻的厨子看住,然后借了厨房的大锅熬煮止泻的大锅药。药材是老板娘的,童小七让被从营地急召来的军医看过才下的锅。
军营手头有三枚丸药,给无衣吃了半颗,童小七和吴鋆一人一颗。剩下半颗被耿发讨去吃了。
前面三人又用了两三趟马桶逐步止泻,耿发用了四回。这时候下头的大锅药也得了,那四名亲兵留一人守着,另外三人用托盘端药上楼来。
整个客栈已经被二百名赶来的士兵围住了,里头一小我私家都不能走动。
无衣拉得有点虚脱的躺在床上。砸吧砸吧嘴,“我还没有吃饱,而且现在肚子更空了。”
“让我们自己人给你下碗面端来。”
“实在,那羊肉挺好吃的。那小我私家要是死了有点惋惜。”
童小七站在床边看着他,“我之前还以为你和哲儿不太像。现在看来,你们果真是一个爹娘生的。我还以为你不挑嘴呢。”
“那是因为咱家厨子都很有水平。但这个烤羊肉,我以前真没吃过更好吃的。”
童小七,“要不是这么好吃,我肯定让自己人烤了。而且他片羊肉的手法很是漂亮。细想起来,那实在是很是出众的刀法,从杀人的刀法转化来的。”
童小七下去让人下面,然后找老板娘要交接去了。
老板娘道“那小我私家是西域圣教的人。”
童小七挑眉,“我记得在上将军剿灭西域圣教之前他就跟了你两年了。”
“是啊,否则怎么逃得过你们一次又一次的追剿?”
童小七道“他为什么只下了泻药?”真要是毒药反而好预防些。幸亏他是让众人先开吃,然后才割了最嫩的部位晾着,等放得不那么烫了才喂的无衣。他统共也没吃几口。因为现烤的太起火了,小家伙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