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次弟弟去西域,一一把手头的钱拿了七成让他顺便从西域进了货回来放在娘的铺子里一起售卖,他自己手头基础不剩什么钱了啊。为此,他还许了弟弟利润的三成来着。哥俩还允许让没着力也分不着利润的小弟也吃点分红,见者有份嘛省得他闹腾。明净知道这件事后哈哈大笑,说没错,就该如此。
听懂了一一的解释,哲儿几个直接傻眼。要是上了三回,以后的零花钱就即是扣没了啊。那么长的时间,怎么熬?扣一个月还能花积贮,找没被扣钱的哥哥姐姐资助。时间长了就完蛋了啊。
糕糕和向阳算是自给自足的。但如今钱是托管在明净部署的人手里,每笔账都记得明确。所以明净说扣零花钱,他们也是照样被扣。
小肖肖道“夫人,我们知错了。能不能网开一面啊?”
明净收了笑容,“不能。而且你们也没有真的知错,刚刚还在说小赌怡情呢。明儿去看了世相回来,都来跟我深刻磨练。磨练到位了我才信你们知错了,不知错处罚加倍!”
留孩子们继续面壁思过,明净和傅娘子走了出去。
“翻过年就要开始上课了,你家两个的学名取出来没有啊?”
傅娘子道“取好了,肖谨言,傅慎行。”
“真省事,我还以为你们傅家的家风,肯定会引经据典呢。”
傅娘子道“傅家以后的家风就是谨言慎行。”
说起来,傅太师当年也是因为一时不审慎才导致了家破人亡。所以傅娘子这是血的教训了。
明净叹口吻没有多说什么,只拍了拍傅娘子的背。
看气氛有些极重,傅娘子笑着换了话题,“谁人韩巨细姐,如果过几年成了孟参将第二,回来还要求上将军推行婚约,你企图怎么应对?”救她的是上将军,她也许诺了忠诚。但私心里她肯定是向着夫人而不是谁人韩家巨细姐的。私下提醒一句照旧很有须要的。
明净笑了一下,“我倒以为这不是如果,而是险些一定会发生的事。我也是在确认她是去了军营之后才把她当成了对手的。你想啊,如果她留在府里接下来的生长肯定是退婚。韩家一是体面上下不来,二是他们究竟是依附于上将军府。三叔实在摆弄不了凌年迈,他骨子里对门风没那么看重。他只是会以为愧对亡母病中还在为他谋划。顶多待他舅和表妹更好些这件事也就过了。”
傅娘子点颔首,如果韩影没有在此时失踪,简直就会是这个生长。
明净继续道“可如今她人不在府里,这婚就退不成。无论如何,凌家和我们伉俪都不行能在这种时候去退婚,太不仁义了。那么不管多久后她回来这婚约都还在。她都可以依附退婚一事在她表哥那里拿到一份利益。又或者就是你刚刚说的,她复制了孟思彤的路子成为西北大营一员悍将。这样再回来,分量可就差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