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儿颔首不已,两个小的牵着手就跑。一一放下桶就去追,“你们两个给我回来!”
凌荆山手搭在她肩膀上,“让他们在这外头玩吧,我们进去。”
明净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事,嘱咐了青柳、翠竹和常嬷嬷几句就随着进去了。
“什么事啊?”进了门,明净示意丫鬟去给自己拿寝衣出来换,然后启齿问道。
凌荆山却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人,“有件很棘手的事。”
明净穿着原本这身衣服坐了下来,“你说说看。”
“三叔想起我娘生前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我爹也同意的,还交流了信物。”
明净挑眉,好片晌才道“那得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吧,你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搞欠好都当祖母了呢。”心头却是一个咯噔,如果是这样,就称不上棘手了。这桩亲事难不成跟韩家有关?
凌荆山苦笑,“当什么祖母啊?她那会儿还没出生。是我娘担忧她过世了我日子欠好过,被人胡乱加入部署亲事,所以给我和娘舅以后的明日长女定了娃娃亲。其时娘舅也就十三四岁。”从两个庶妹的亲事看,这个决议实在是没做错的。只是厥后事态的生长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而已。
“明日长女?”原来记为明日女什么的,在这儿等着呢。也是巧了,回国之后才把妻儿上族谱,好操作多了。
凌荆山自然不会想不到这点,他这才相信原来娘舅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之前还真不是他媳妇儿想多了。可是也不能说他做错了,简直是有婚约在先。
明净沉下了脸,“你现在说给我听是什么意思?要我有正室的雅量,让她进门?这件事我好几年前就对你说过我的态度了,不会改变。如果你不是要我给她腾位置,就不用再跟我商量了。”说完自己拿了寝衣走到屏风后去换。既然是三叔说的,那应该就是实有其事,不用再分辨真伪了。
凌荆山捏捏额角,他就知道棘手。
明净换过衣服径自进了盥洗室洗漱。放好漱口杯她皱皱眉头,这个月月事推迟了三天了。她一向很准的,再等几日不来就可以让郑太医诊脉了。原来是一件极兴奋的事,如今却有些不是时候了。
窗外传来一一哥仨的追逐嬉闹声。无衣和哲儿照旧被一一追到了,哪怕脱离跑都被抓了回来,迫令他们提桶数到三百。都不用他们扎着马步提,算是减轻了难度。要是不收拾了,下回又喊他演出。
两个小的喊了几回娘明净没应,就知道爹娘有正事不管他们。没人撑腰也只得很苦逼的提桶站立了,只是数数的嘴巴动的飞快的。
明净摸摸肚子。而已,都已经三个了。就算真怀上了,那也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凌荆山坐在外头没进来,明净洗漱事后直接就上床了。
一一哥仨被各自的嬷嬷、大丫鬟瞅着钟漏带回去洗漱,等洗得香香白白的过来发现娘已经睡下了有些纳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