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离午时还早,乌勒便直接去找到乌雅问其时的情形。他估摸着这个时间也是特意留给他弄清楚此事的。
“哥,不是我说你。这几年,你待柳姬是太偏心了。一碗水没端平,嫂子心头一直憋着火。她如今还造乌尔登的谣,可不是把嫂子的怒火全引发了出来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乌勒端着茶盏没有说话,柳姬是汉女,而且柔媚多情深得他心。宗子、次子各有优劣,但宗子维护母亲和他有些离心;次子日常接触更多,他更喜欢。
“哥,你既然要学汉人的规则。那汉人重明日长,这跟咱们差异。你要学就得学精髓!”
乌勒蹙眉,“后院的事都好说,但乌尔登如今被人传出这样的话,要怎么解决你们姑嫂可有商量出措施?”
乌雅笑道“这你就错了。乌尔登的事早早晚晚是可以澄清的,而且如今尚有了个极好的时机。”
“什么时机?”
“封清辉,就是上将军夫人的小侄女,时常在郭帅跟前转悠的谁人女娃娃,主动说长大了要嫁给我们家乌尔登。这个时秘密是能掌握住,乌尔登的事那就不叫事儿。柳姬往外说乌尔登伤了基础,佐证的理由不就是上将军夫人不愿嫁侄女过来么。”
乌勒露出笑容,“哦,是么,那挺好啊。我看上将军应该也乐意促成此事。”
乌雅道“他说了不算,得他夫人颔首。这事需要咱们一家尤其是乌尔登使出水磨时光。所以,哥哥得把这个宗子宽慰好。这回可是实打实的审出来了,就是柳姬派人散布的谣言。”
乌勒迟疑了一道“或许是屈打成招也未可知。”
乌雅找到明净,把这话对她一说,“我如今算是知道了,我嫂子为什么总说男子的心偏了就是偏了。谁人柳姬,就是个赵飞燕似的的妖女!”
明净还真是不知道巴梅尔在家里这么委屈,“我说怎么乌尔登会跟小小年岁的一一讲什么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之类的话。”她不在边城的时候,乌尔登还提点一一要把漂亮姐姐拦在外头不许人进门。原来是有凄切教训啊。
“可不是么,男子啊,不是玩够了玩不动了,那就少有老实的!你家凌上将军,你可看紧点。”
明净道“这是光靠我看能看住的啊?对了,我听凌年迈说你嫂子以前也是一员悍将,那怎么这几年都没什么消息啊?”
“我哥说汉家女子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让她不要再打打杀杀了。否则,更欠好融入这边城的贵妇圈。所以我嫂子就只能管管后宅了。就这样,他还随处左袒柳姬和她的子女。美其名曰这是汉地,那么多人看着,让我嫂子平时多让着柳姬。没人会在我跟前说实话,叶氏那里为了避嫌也不跟人多外交。你告诉我,如今边城对我嫂子直接砸了柳姬的院子、又把她关起来的事怎么看?”
西平王妃这个身份太高,辈分也太高。平素就没什么人来跟她讲八卦,况且是她自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