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快要二十万两银子啊,这个数目真是一下子就体现出了你这几年鼎力大举搞商贸的利益。难怪你坚持要彻底买通商路,以后肯定会更可观的。”凌荆山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正在做衣服的明净的腿上,嘴里忍不住感伤道。
明净把今日自己出去花钱花得很爽的感受同他说了说。她想贴补有女童的贫困家庭的企图也是由来已久,凌荆山自然是知晓的。而且她的私房钱要怎么花他还真管不着,再说这么用出去对他也是有利益的。闻言便笑道“嗯,如此一来,再过个十年、八年、一二十年的,将士们或许娶媳妇就不是什么难事儿了吧。”
“欠好说。你看当地人有几多愿意把闺女往军营里嫁的?除非真的是吃不起饭,家里住不下了。不外,这两年娶到当地女人的人照旧多起来了。”究竟将官宿舍那里的新屋子摆在那里,到了一定职级就白得一套。而且军饷也是有所增长,还不欠饷都能按月拿得手里。
凌荆山点颔首,“西北的情况确实大有好转,郭帅都说你们姐弟不愧是惠明太子的后人呢。“
明净连忙咧嘴笑了,能获得世代镇守西北的郭家家主如此认同可是殊为不易。
凌荆山稍事休息,又有事情找上门来。他看过奏报微微变了脸色,直起身子对明净道“司徒婧私下接触了楚沛然。”
明净挑眉,“怎么,农民军想把人弄去,接手江南的反王余孽?”
“很有可能。人是你弄来的,照旧你亲戚,你怎么说?”
“天造孽犹可活,自作孽不行活。当初他资助保全了米铺的那些老兵,所以我遵照约定给丧家之犬一般的他一个容身之所。因为明皓还要喝完郭帅的寿酒以及小四的喜酒再脱离,所以原企图是下个月他脱离的时候把楚沛然带走。可如今既然他不稀罕这条生路,我也不拦着。如果他要随着司徒女人脱离,咱们就给他大开利便之门就是了。”
“嗯,那这事你跟进吧。”
“好啊,一事不烦二主。”这事儿不贫困,盯紧楚沛然和司徒婧就是了。只是司徒婧这看起来还没有要告辞的的意思,预计也是要喝过郭帅的寿酒了。
明净也注意到了司徒婧喜欢东游西逛,相识边城各方面的运转。倒是没注意她几时暗戳戳的跟楚沛然联系上了,也是她最近好些事情都丢开手没过问的缘故。
凌荆山一早知会过郭帅,让郭笑陪同的司女人是什么来头。郭帅对此未置能否只说让他看着办,凡事心头有数就成。小女人要留下来混在女学的女人里给他拜寿,他也是无所谓的。
凌荆山原来不企图再出去,就在后院跟明净腻歪一会儿。可她一直在飞针走线的做无衣的外套。他看着就有些碍眼了。三个儿子都有,就他没有。可是她的手都被扎成那样了,也实在说不出自己也要的话。
“要不,剩下的交给绣娘?横竖你也动过针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