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道“夫人说得是。我刚刚一下子没管住手,也是忏悔了。那小子没哭鼻子吧?不外我很有分寸的,都不会破皮。我可是亲爹!”
那倒是,明净看过了只是红肿而已。
“他还没满七岁呢。你就不能先跟他好好说,说不听你再动手不迟啊!他到底怎么达不到你要求了?他这么起劲我看了都心疼。”明净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童年过得那叫一个幸福。她看到一一繁重的课业,实在以为他够苦逼了。而且她问过各门作业的先生、教习,都反映他很受苦的。这怎么还挨打呢?
“他只是起劲而已,基础没有全力以赴。完成了教习部署的任务还在那儿沾沾自喜的,我一看就来气。就以他这样的态度,以后也不外是中上水平而已。有再好的资质也是平白铺张了!”
明净懂了,一一或许是做足了**分,对他这个年岁来说这已经很有自制力了。
但他老子要的是十二分的起劲,所有潜力都得榨出来那种起劲。所以看了就以为不够满足。再看到他还在那儿自我满足就有些来气了。然后带兵带惯了,当儿子的时候也是被这么棍棒教育过来的。从前拿小七练手也是这么练出来的,小七如今还忒争气。所以他下意识就沿用了老一套。
好歹还记着自己从前就抗议过,怕是还收回了两分力。但也把她从来没受过罪的儿子打得委屈极了。等当老子的一走开,他就撒丫子跑回来了。预计也是挨了打欠盛情思再留在原地。教习也不敢把他硬留下,多数还找了个由头提前给下课了。
“你也知道他生下来就糖水里泡大的,缓着点来不成么?他也不想作虎父的犬子,你偶然也要勉励一下他的。”
凌荆山道“严父慈母,不原来就该是这样的么。当年小七挨了打还没人哄呢,那会儿也就差不多这么多。”
“小七被你救的时候都差点被人煮来吃了。受过罪的人纷歧样,他生怕有一丁点让你不满足就被你丢掉或者转手卖了。你付托他好好练武,他肯定夜以继日的练啊。”
凌荆山摸摸下巴,“这么说是恃宠而骄啊。知道老子怎么都不行能不要他,所以做到这样就以为够了。”那看来得送走才行。否则待在家里,总是会偷懒。不外,这事儿还得好好跟媳妇儿商量才成。
两人回到正房,一一正坐在膳厅吃着肉骨头和汤。凌荆山看到青柳正把骨头上的肉撕成一条一条的喂到他嘴边,汤也是端在手里喂到嘴边又是一阵来气,沉声道“娇气——”
青柳忙住了手躬身站到一边。一一起身叫了爹、娘,自己伸手端起碗喝汤。明净看到他手抬起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也露出忍痛的心情,想来是行动大了扯到了痛处。但咬着牙没吭声咕嘟咕嘟的把汤喝了,然后自己抓着骨头大口大口开啃。
当着下人明净是不会和凌荆山掰扯的。而且看一一心理素质过硬,照样吃他的喝他的,她便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