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在大营里接过勤务兵递上的飞鸽传书十分惊讶。都说了过两天就回去,什么事这么急居然飞鸽传书给他?不外他媳妇儿一向是靠谱的,所以他赶忙拆开来看。
看过也楞了,娘舅?他对外家人的影象就是三四岁的时候他娘生病了,然后外公、外婆尚有小娘舅都来探望过。尚有就是他娘重病期间,他爹和林氏勾通成奸,他们也曾经来过。然后和他爹闹了个不欢而散,再然后就是母亲的葬礼上了。不外那会儿他也才五岁,实在是太久远的影象了。
要不是看到小舅子陪着一一哥仨玩闹,他都快想不起来自己幼时也被娘舅这么带过。
回凌家之前他就曾派人去过外家,但外公外婆都已经由世了。娘舅也不知所踪,听说他冒犯了知府跑出去逃难就再没回来过。其时他去看,外公、外婆的墓地都是堂姨一家偶然帮着打理。为此他给外公、外婆重修坟茔时也给堂姨家修了一个小三进的院子。这几年逢年过节的,他媳妇儿也都不忘给堂姨家送一份年节礼。要不是离得太远,两家日常还能走动走动。
既然三叔说是,那自然就是了。凌荆山叫来吴涌泉交接了几句,然后就骑马往家赶。
上将军府挺热闹的,头一个到的就是景飒。她原来就在府里,只不外今天明净清闲自己看儿子,她就和桂嫂一起唠嗑去了。桂嫂闲着无事在自家的院子里种了菜,她坐在旁边磕着葵花籽看她慢悠悠的浇水。
明净派来的人过来禀告说是上将军的娘舅来了,她拍拍手起身,“就光是娘舅,舅母没有来么?”
“听说舅太太和表小姐由表少爷陪同,晚一步。舅老爷是等不及了,就先走了一步。”
景飒笑笑,“那看来也是早想回来了。估摸着之前不知道凌荆山就是凌惊寒吧。”还真是巧了,这亲家娘舅和他们一样都是逃亡过域外的。西北这边靠着西域,犯了事儿或者冒犯了人倒是大多选择这条路。
景飒一到,凌浩宇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先容这是昭仁公主。
韩偐连忙起身见礼,景飒摆摆手,“亲家娘舅,不用多礼了。你这是从西域哪处回来的啊?”
“龟兹,我这二十多年都在龟兹。”韩偐以为眼前这个在民间长大的公主十分的接地气,一点架子都不摆。看凌浩宇拿看待亲戚的态度应对,他便也这么行事。
景飒点颔首,龟兹算是西域的大国了,比玛依娜的国家大了许多。
“亲家舅母或许尚有几日到啊?到时候我下了帖子邀她和令千金去做客。”
“或许尚有两三日吧。有劳公主费心了。”
景飒看到无衣和哲儿尚有一一都在院中玩耍便道“这明净又跑哪去了?”
凌浩宇笑道“刚紫萝出来把她叫进去了。这府里啊,她才是最忙的人,找她的都是大事。”
说话间,今天准时下衙的封璟也带着他哥过来了。又是一番先容,幸亏韩偐也是到过淮山县的。说起两个村的事来,倒不至于没有配合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