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问了几句读过什么书,会些什么。念初便照女学的作业说了,还说自己两个妹妹过几年也要进女学。
太后一听再遐想一下她初见就忍不住多审察了自己两眼,而画像上的梦梦还真是有些像自己,便知道她对梦梦的身世一清二楚。这心头涌上了一丝尴尬便不再说话了。
小天子道“朕也有晤面礼,说起来朕照旧尊长呢。你们是明净的义子、义媳,她是朕的外甥女。真论起来你们该叫朕一声舅爷爷。”
童小七心道这天子还真是跟彤辉说的一样喜欢当尊长啊!横竖跪他不亏损,不拿白不拿。于是拉着念初重又给小天子跪下,又领了一份晤面礼。
孟思彤道“你们有没有给本宫带什么啊?”
这肯定不是问寿礼啊。肯定是想要跟梦梦有关的工具。一直没多作声的念初解下衣襟里侧别着的平安符,两手托着,“这是民女的小妹临行前去庙里替民女跪求的平安符!”她身上跟梦梦有关的就只有这玩意儿了。
孟思彤脸上的淡笑都快绷不住了。
“那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有心啊?”
小七眼角余光扫念月朔下。而已,她既然忍不住想刺太后两下也由得她吧。横竖也没什么授人以柄的言行。心头也有点小自满。几多人在太后跟前跟镇定都做不到,他小媳妇儿却是还敢刺两下。
念月朔则为她娘不平,一则为明净、一一和哲儿。当下笑道“是啊,民女都没想到她这么有心。不光民女有,小七哥也有。或许是想着我们出远门,所以求个符保平安。”
孟思彤狠狠瞪了童小七一眼,两岁的孩子你们平时都跟她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上京来给她拜个寿,小女人会想着去求平安符?照旧有人撺掇她去求了来,给你俩在自己这里当护身符?
实在童小七收到这份礼物也是有些惊讶,而且小姨子还特地比划着说她膝盖都跪痛了。厥后一问才知道是无衣跟她讲述过太后的作为。小姨子这是担忧他俩呢。他除了致谢收下还能说什么?不外这会儿被小媳妇儿这么直统统讲出来,不啻于是刺了扑面太后心窝子一刀啊。
隔着荷包捏了下手里的珍珠,童小七道“没人刻意跟梦梦说过什么,就是小孩子无意间听说了一些事。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没人刻意在您闺女跟前抹黑你。夫人大气着呢,不会干这种事。而且无衣说的也没有一句虚言。
孟思彤道“你还不如不解释。我还想着给你准备贺礼呢。你千里迢迢的来一趟,就没想着捎带些什么?”
童小七道“那不给您捎了两幅画像么?”
孟思彤翻了个白眼给他看,摆摆手,“你们走吧,那护身符留下。”
“一个、两个?”
“你找抽呢是吧?别以为你小子大了我就不打你了。”
童小七麻利的吧自己衣襟内侧别着的谁人平安符也给解了下来,然后领着念初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