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衣很兴奋的在莫管事挑出来的几十匹小马驹里选顺眼的,一一和哲儿也乐颠颠的资助。
凌荆山看明净一眼,她摸摸鼻子道“让他们先挑,转头你再把关嘛。你没见他们今天多兴奋么。要是你有时间经常待他们出来走走就好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多些。
“再过几年,他们见我的时机就多了。”到时候都到童子军营服役了。
“那我怎么办?”到时候不光要牵挂男子,还得牵挂儿子。
“咱添几个贴心小棉袄?”
“几个,你自个生吧。”
凌荆山摸摸她的头,“等小七能接下担子了,我应该就能轻松些了。也有时间多在家陪陪你跟孩子。”
明净把他的手摔开,“少哄我。你急着让小七上手,不外是想腾脱手亲自去开疆拓土。到时候你能老实在家待着才怪了。就是不需要你亲力亲为,你在家待着也会不耐心处置惩罚那些琐事,然后找个由头溜出去放风。”
凌荆山笑道“照旧我妻知我。我从前想得太简朴了。要是没有你,我如今可怎么办?”不光是甜言甜言,也是心底话。他从前真是把盘据这事儿想简朴了。旁人也能用,但哪能有自己媳妇儿放心?他们的利益可是完全一致的。
“哼!”
三个孩子好奇的看着他们,无衣道“爹、娘,我们挑好了。”
明净缓下脸色,随着凌荆山已往。看他在三个儿子挑的几匹小马驹里挑中了一匹,“就这匹吧,转头无衣要好好照顾哦啊。”
无衣挺挺胸膛,“嗯,我会的,爹爹。”
哲儿不舍的看了看剩下的小马驹,知道自己就是撒娇打滚也不能如愿,马上蔫头耷脑了。
明净看他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甚至到草深的地方直接就见不到人了。等风吹草低才气看到,便弯腰抱起他,“不外是两年嘛,等一等就是了。这会儿牵回去,你也不能自己给马刷背造就情感啊。除了你们哥仨,其他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还没有呢。”
如今的马就相当于后世的车,有名贵的也有普通的。但就算是相对普通的,也得几十两银子一匹。明净可不敢大放送。孩子们出门办差,骑的马、坐的车都是府里公用的。
明净哄了一阵,哲儿情绪才好些。只是回去的路上照旧窝在明净怀里。
凌荆山道“你也别太惯着他了。”
“我们才两岁,够自立自强了。之前都是自己走的路呢。你两岁的时候不是躺在娘怀里啊?对了,后天就是云阳王登位的日子了,你说他的登位大典会不会出状况?”
“以孟思彤的性子只会书面谴责,不会牺牲人手去捣乱的。就让云阳王多癫狂一阵好了。要害照旧在战场上打垮他的军队。”
马车行走间,刘昶驱马靠近车窗,“上将军,有司徒首领的信。”
凌荆山展信看过道“司徒蛮约我狩猎,在两家接壤的地段。来人,去接康辉少爷回来与我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