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来的就是于氏。马氏没有闺女在女学里,所以她不用发愁。于氏正犹豫呢,念书也就算了,但出去似乎钦差一样微服私访这究竟有些特别。
她和夫婿商量,可是牛牵到边城照旧牛。凌惊南直接给她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他媳妇儿对子女注意甚高,他这会儿说什么,转头要是没对,还不得被怪得满头包啊。而且七弟妹这个做法,他也简直是不大看得懂啊。
他还没看明确,但于氏是看明确了的。原本想着有孩子七叔在,以后乔姐儿怎么都能嫁个好人家,夫家还得供着她。进女学多学些工具也好,以后能更有手段。至少能把自己的妆奁谋划好了,多些收入,手头宽松了做什么都利便。可七弟妹想跨的这一步够大的啊。
她这里还在犹豫,就听说一一的大堂舅已经登门代表兄弟亮相,愿意让侄女去出这趟公差。
“而已,七弟妹总不行能坑自家侄女。”醒目些总不是坏事。横竖有外家撑腰呢,谁敢嫌弃?你看七弟妹如此醒目凌家不是很兴奋得了这个媳妇么。只要她是为夫家着想就是了。于是她也奔小书房找明净亮相了。
这小书房通常算是个禁地,也就是说公务的时候才气进去。这早就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则了。因此于氏在门口停下,准备向看守的士兵简朴说明一下来意。
“五夫人,夫人付托您若过来还请直接进去就好。”
“哦,封家那位大舅少爷走了?”
“刚走。”
于氏便进去了,坐下奉茶后很直接隧道“七弟妹,我都想好了。让乔姐儿随着一道去,总是在家待着外头的事儿一点都不知道。也该让她去见见外头的世相了。”
明净道“这世相可不是那么好见她。”她顺手递过刚收到的情报。那两府之地灾情尤为严重的地方已经有人在开始卖女儿了。各路牙婆纷纷运动了起来。甚至如果那不是在西北,大郎没准都在打主意去弄些适龄的小尤物回来给西北大营的王老五骗子将官解决小我私家问题了。
于氏叹口吻,“这女孩儿的职位也着实太低了些。弟妹想做什么我知道,咱们尽己所能吧。”
一时除了夏青,一众被点到的小女人的家长都陆续过来亮相支持了。想法跟于氏都差不多。而且她们也着实欠好拦,拦吧孩子不兴奋不说还可能冒犯明净。虽说都是亲戚,但也分个三六九等不是。
至于夏青,她亲的二叔去年就死了,被反王的人杀了。然后这次冒充的事揭破,二婶也悬梁了。就连二叔的爱妾梁氏也投水了。所以夏家如今正办丧事呢,三件丧事放一块儿办,只是分了个主次而已。她如今连学都没来上,就别提出什么差了。
实在梁氏倒不是死了,她是假作投了河然后被明净派人救起了。她和审问的人说她不想死,但她不死一回的话以后子女在夏家会越发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