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怎么一整天都不见公主?”
“她在上将军府帮着带外孙呢,明净事多忙不外来。那三个小家伙又不平下人管制,淘得很哪。等一会儿就该和明皓、小四一起回来了。”景飒如今就和明皓一道上下衙,横竖封璟白昼里也基本都在衙门里办公。
“明天我让老大媳妇带我去新城看看,顺便看看小四买的屋子。”
封璟道“可以啊,顺便去看看大郎和二郎合买的铺面。如今那里可热闹了。”
凌荆山回家休假这几天,陆遣也秘密抵达了江南。找到西北设在江南的点,让他们设法去联系楚沛然。
最近整个四王大营的高层都有些人心不稳。如今知道他们军事上败相已露也就是这些高层,底下的人还依然是歌舞升平着。云阳王有意登位称帝,叫好的人还不少。都等着做开国元勋,受分封呢。但四王里头却有了分歧。
南安王建议派人和朝廷谈判,划江而治。说无论是农民军照旧西北那里,只要笼络了一家,可保无忧。还自荐去找西平王、找昭仁公主,进而和凌上将军坐下来谈谈。他说云阳王就不应扣了西北的运粮大船。他此去以年供应百万担粮食为条件,想必能说动缺粮的西北。
效果是南安王被云阳王软禁了起来,说他意图勾通西北、潜逃。南安王手下的人马也被云阳王的亲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受。四王里原来就是奉云阳王为首,他的实力也是最强。如今南安王受制,另外两王联手也不是云阳王的对手,也就不发声了。
楚沛然实在以为南安王说得有一定的原理,粮食简直是西北的必须品。西北土地贫瘠,基础无法做到自给自足。可是,观凌荆山行事就可以看出他这人敬重羽毛,断不愿轻易坏了自己名声的。如果是四王阵营想以此拿捏他,胁迫他效力那是绝无可能。究竟西北只是缺粮,又不是真的一点粮食都不产。
“父王,光靠粮食绝拿捏不住凌荆山。要不您学学太后的做法?”
云阳王看着他,“你是说抓神光为质?”
“对。但也只能是试试,儿子也不知道千秋令名和爱妻在他心底,到底孰轻孰重。而且,神光可不是那么好捉的。吃一堑、长一智,险些没有办到的可能。”
“为父也知道他敬重名声,否则抓那些来买粮的伤残老兵作甚?至于神光,确实欠好抓。但也不是一点法子不能想。没错,光抓了那些老兵恐怕效果不够。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又臭又硬的,咬死了是他们这些老家伙想发战争财,所以往来两地运粮赚取差价。哼,当世人都是傻子不成?没有上将军的财力支持,光凭一个粮铺就能造出那样的大船,能平安往来两地?”
这样的大船纵然比不了朝廷用来做海贸的宝船,但造价也是极高。每次磨练的用度都不是区区商家就能肩负的。如今出海一次磨练的用度,都让孟氏心疼得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