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听葛老说‘祸起萧墙’的时候想起玄武门之变,着实是有些毛骨悚然的。许多时候未雨绸缪是必须的。所以细节处愈发的注意。
玛依娜把需要明净过目的文书放在书案上,就见她摆摆手,“如果没有十万紧迫的就先搁着。”
“哦,那倒没有,放上一天半天也无碍的。”
明净便起身牵上一一出去,一一问道“娘,你骂晴姨了?我看她那样子都要哭了。我问她,她说身子不舒坦。”
“没有,我没骂她。”
明净和一一出去,就听说明晴被傅娘子叫到屋里宽慰去了。或许是以为她这样出去不妥吧。明净也是想到这个出来的,既然傅娘子已经把事揽已往她就没多剖析了。
“走,我们去看看你的小马驹。”
“好!”
傅娘子拧了热毛巾给明晴擦脸,“实在,如果大河是真诚的、单纯的要跟你结为伉俪。夫人是很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的。”
真诚明晴能明确,如今就是不真诚嘛。可单纯是指什么?
傅娘子进一步解释道“天方那里有些势力是不乐见西陵人往更西边迁的。所以这些天方来客,我们既接纳他们过来做生意,给边城带来富贵,也要防着他们是细作。如今大河的嫌疑倒是去了泰半。如果是费经心血要借攀亲靠近上将军府,想必不会早早就完婚。但他对晴女人你至少是不真诚,带有欺瞒的。所以,如果晴女人还执意要跟他在一起,夫人不会拦阻了。可是你真的想要这样的婚姻么?好了,你在我这儿静一静再回去。有什么话想说都可以和我说。”
傅娘子在这个院子里是一个独立的办公室的,只比明净的小书房小一些。里头尚有一个屋子,尚有床铺可以午睡。外室人来人往,时不时有人进来报备事情,她便部署明晴在内室坐着休息会儿。刚刚明净过来傅娘子是看到了的,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明净便很放心的和一一去遛马了。
“娘,你心情欠好吗?”一一牵着马问道。
“有一点儿急躁。”明皓和明晴的亲事都不顺,她心头不知怎么就有些添堵。所以走到府里最宽敞、视野最好的马场来散散心。
一一指指天上的蓝天白云,“娘,我不兴奋的时候躺着看会儿,心头就舒服都了。”
明净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哟,你尚有不兴奋的时候啊?”
“那虽然啊。”
看看一本正经的一一,明净失笑,“好,那一一陪娘躺一会儿。”
一一个小屁孩可以随便躺,明净就不成了。小敏赶忙张罗让人围了一圈锦障在周围,也把四周清了场。
明净这才随地躺了下去,一一也随着躺在她的臂弯里。
“娘,有没有好点?”
明净摸摸一一的头,“你还明确看天上云卷云舒啊。怎么想到的?”
一一咬咬手指,有点赧然隧道“有一天遛马摔倒了,突然以为这么看天上很悦目啊。然后就躺下看了一会儿。”
明净把手枕在头下,“感受是许多几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