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厨房付托了加菜的景飒推门进去。明净也是没想到她爹反映这么大,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笑什么啊?”景飒一脸的莫名其妙。
明净道“爹知道从前有一家不讲信义的故人过得不是很好,一时兴奋。”
景飒拧眉思索了下,“武家?”
“嗯。”明净点颔首出去了。
屋外一一和无衣戴着手窝窝在滚雪球,糕糕随着他们跑,摔了就自己爬起拉拍拍雪继续。凌荆山抱手看着。而哲儿却是以为娘舅坐的这个轮椅挺新鲜,坐到他腿上要他推着轮椅带自己满院子转悠,权当在坐车。明皓把他放在没受伤的那条腿上,带着他在扫过雪的点呼啦啦的跑动。
凌荆山听到岳父的笑声了,看明净出来就问道“那一家子难不成跟咱家有过节?”
“算吧。”
明皓转头问道“哪一家子啊?”
凌荆山看着他,“从前在淮山县当知县的武家。”
明皓楞了楞,那家啊!
一看小舅子的心情凌荆山就知道这里头肯定有故事,于是更好奇了。
明净笑着从明皓腿上抱起哲儿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今天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还得多谢武韶的不娶之恩。”
凌荆山这下算是明确之前那位仁兄看到明净带着夫婿和儿子逛街时的庞大心情了。
封璟从屋里出来,“当年都怪我识人不清,居然错把小人当成了君子。不外还好,他们没这么大福气。”
景飒看一眼女婿的心情,看不出什么就打发下人已往叫隔邻的人过来预备用饭了。隔邻的院子租下后是大郎在付租金。但通常都不开火,不是上将军府吃就在这边吃。这会儿因为过几日开学就有考试,孩子们都在暂时抱佛脚呢。
等小四领着侄儿、侄女过来,景飒问道“你年迈大嫂呢?”
“婶子,年迈大嫂出去了,不回来吃午饭。”包氏年后也带着小儿子来边城了。大郎年前回去已经和封菖说好了,以后四兄弟分居,老宅的屋子和田地都归三郎。但他们三兄弟挣下的家业就反面他分了。如今在家照顾老人的责任也是三郎和柯氏的,另外三兄弟每月送五百文钱回去做孝敬的钱,逢年过节再另算。
在乡下只有四口人,一个月五百文的花销都足够过得滋润了。而且田里一年尚有二十几两银子的净入,所以三郎也挺乐意的。从前一各人子都靠这些收入过活,因为人多耗销大所以才没有多的结余。现在相当于他什么都不做,一年还能结余三十两,尚有田有房的,有什么欠好的?更此外弟兄是没得比,但他瘸了原来也做不了什么。就是没瘸他也好吃懒做,又胆小怕事啊。再说了,边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的。
景飒想了一下,“哦,对,出门的时候还来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是出走走置办些工具。我还说大郎早该陪媳妇儿出去买些穿的戴的了。他在外奔走,他媳妇儿照顾老的小的还要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