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来动去做什么？被窝里的热气都跑掉了。”
一一又被按了回来，他起劲往上挣了挣，把眼睛鼻子露出来，“爹，娘说你把五一送人了？”
“嗯。”凌荆山心头一松，媳妇儿说了也好。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无衣解释他不能进凌家祠堂的事。到时候让小七抱着他出去玩耍，却留下一一和哲儿，他肯定要感应希奇的。
“爹，你没娘抱着舒服。”一一略嫌弃隧道。
“你小子抱着倒是挺舒服的，软软的，尚有奶香味。还跟个小火炉一样。不外这也就是小时候，等大了你也会变得硬邦邦的。”
明净被他们父子说话的声音惊醒，低头看看还窝在她怀里睡得好好儿的无衣轻道“要是被哲儿知道了，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哭闹。所以，醒了照旧赶忙起了吧。他一会儿肯定就找来了。”
凌荆山道“那把他也塞被窝里好了。就说一一他们也是今早才过来的。”
明净轻轻转过身看看他，昨儿睡了午觉，今早还预备赖床。看来不在将军府也不在军营，他很是放松啊。不外也是，这原本就是在放假呢。看看怀中还睡着的无衣，明净道“好！”要是哲儿来了，就这么告诉他。然后一各人子一起赖个床。
时光飞逝，转眼即是除夕。凌家祭祖的时候，祠堂里一一和哲儿跪在自己的排序里。哲儿小声问道“年迈，二哥呢？”一岁多的他口齿已徐徐清楚。
“五一跟年迈哥在一块儿。别说话了！”
正房里童小七看无衣尚有些蔫蔫的便道“要不要跟年迈哥去山上玩玩，玩一会儿我们再回来吃晚饭？”
无衣点颔首。童小七便给他穿上厚实披风，连帽子都戴上，脸也遮好。再将他架到肩上，“抱紧年迈哥的头哦。”
童小七运起轻功，无衣终于兴奋起来，还笑出了声。
哥俩很快就到了小茅屋。这里他放了人值守，炕一直烧着，吃的喝的也有。
把无衣放到炕上，脱掉披风，他四下看看，“这什么地方，破破的？啊，不会就是山上谁人爷爷的家吧？“
“是啊，就是这里。你爹娘以前经常在这里晤面。实在不破啦，几年前才修过。就是工具都是旧的，这是为了保持原貌。”童小七削果子喂给他吃，“不就是一个姓氏么，比起在你爹娘心头的位置，这个真的没关系。上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会儿怎么都得让同袍死得瞑目吧。而夫人，我看她实在压根不在意姓氏什么的。在她心头，你就是她儿子，不会变的。”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行二啊，在出生前就定好的。实在这都没关系的。你看小肖肖和小傅傅，在怙恃跟前有区别么？”
无衣嚼着特意弄热了些的果子想了想，“没有。”
“年迈哥跟你们哥仨也不是一个姓，你以为我是外人么？”
“不是。”无衣认真的摇头。
“那不就结了。横竖这老宅，也是几年才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