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搂着脸色不善的媳妇儿道“辛苦夫人企图了。所以人家说家有贤妻,如有一宝啊。”
“丑妻才是家中宝呢。”
凌荆山手一用力,让明净横躺在自己身上,“夫人持家有道、生财有道,实在是我莫大的福气啊。这时候才知道就靠着老曾想把西北的财政缺口补上,我真是太乐观了。幸亏有夫人,否则我如今岂不是就让人拿捏住了。”
“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王法。真到快山穷水尽了,你肯定能想到此外生财之道。但赚钱供养雄师多不容易啊。所以,你照旧别太潇洒了!”明净特长指戳着他的胸口。
凌荆山苦笑,“上次王长民说有匹好马要价三万,我不就忍住了么。”
明净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明知道是居心装出来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唉,人家天香公主一张二手床就能卖三万两。可怜我们凌上将军在这里巴心巴肝的想一匹马却不行得啊。等着吧,等以后有钱了随便你买。”
“我怎么听着跟哄一一哥仨差不多的口吻,完全就是在给我画大饼嘛。对了,他们三个上哪去了?”他这次提前回来并没有事先通知,算是个小惊喜。刚进门的时候就没看到一字排开的三个三头身。不外说是提前,但现在离大年三十也只有七天了。
“到我爹娘那里去了。不外这会儿应该获得消息了。”
正说着呢,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明净从凌荆山怀里坐起来,已往拉开门。三个裹得圆滔滔的儿子就泛起在门口,齐声喊‘娘’,然后一起探头往里看。
明净把身子让开,让他们进来。三小子看到爹真的回来了,欢快奋兴的就往里走。一一还以为他跟往年一样要除夕才回来,就是这么跟两个弟弟说的。就是明净也以为虽然要回去祭祖,也尚有三四天才气回来的。
凌荆山把他们三个都抱到床边坐下,然后三小子都喊热。屋里有地龙,他们还裹得跟在外头一样,肯定会热了。
两人一起动手给他们把外衣扒拉下来,一一道“娘舅没回来。”
明净看向凌荆山,她也正想问呢。
凌荆山道“他那里较量棘手,或许不能回来过年了。”
“不会有危险吧?”明净有些紧张。
“怎么都不至于伤及性命的,我让人漆黑看着呢。”
明净皱皱眉,“那缺胳膊断腿也不成啊。”
一一和无衣都露出体贴的样子,就连哲儿也慢半拍的反映过来了,一起把凌荆山望着。
“你既然放他出去,就不是要留他在温室里。总得有些履历才气生长。既然有人漆黑看着,肯定会尽全力掩护了。”
听说娘舅不会有事,一一放松下来。他嘟囔道“咱们现在就在温室么?”
明净道“对啊。不外咱们主要为了运动利便。否则一直都裹那么厚实,做事都不利便了。但我们还敢出门啊。咱们温室里养的那些花你们也都去看过的。很漂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