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河自然就脱离了。这一来一去至少是泰半年。这也是给明晴敲个警钟,人家就算是家里没妻子,也尚有怙恃啊。总是会有脱离的时候,以后也许也会叶落归根。而且到底有没有妻子照旧个未知数呢。究竟隔太远了,那些阿拉伯人可以帮着隐瞒的。如果明晴真的矢志不移,下次商队已往还真得让领队设法探询一下。不外那也是要泯灭许多时日的了。先拖着,兴许拖着拖着明晴的心思就淡了。
过了几天,大河来找明晴了。
三爷爷不让孙女出去。明晴无奈,只得托来给三爷爷诊脉的赵荨出去的时候帮她问问看。
“爷爷,我有事要做的,你不能把我关起来。我按月领着衙门的俸禄呢。你不让我出门会延长事儿的。”
“我就不信少了你一个,衙门就不转了。再说老子病了你在家伺候几天怎么了?”
外头赵荨已经见到大河了,看到他还拎着探望病人的补品。赵荨从下人嘴里知道他前几日也是日日都来,而且日日都吃闭门羹。如果只是冲着明晴,也算是恳切了。
“我是封家请的医生。明晴出不来,托我问问你有此外事么、”往天吃了闭门羹总是站一阵就放下补品回去了。今天却非要见明晴,想来是有事。
“赵医生您好,久仰台甫。我是大河。”
“我知道你。封家的事我都知道。说吧,什么事?”
“我怙恃病了,我得回去一趟。”
赵荨一听是这事忙道“那你等会儿,我进去看看能不能把明晴叫出来。”
“有劳了。”
赵荨背着医箱进去一说,三爷爷道“怙恃病了那是得回去啊。就是不知道回去了还来不来啊。他自己如今也不知道吧。”
明晴直接跑出去了。三爷爷叹口吻,“让她出来长见识,学本事。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听说天方那里的女人的职位比天朝还低。而且真要是人家要回去不再回来了她怎么办?岂非还嫁到千里之外啊?连个外家都没有,受了欺压怎么办?唉——”
过了一会儿,明晴有些失魂崎岖潦倒的进来了。
三爷爷道“看吧,没准他怙恃病得厉害他就不回来了。”
“他都没收铺子。”
赵荨道“铺子可以托人变卖商品,然后把银子带回去就好。他们天方来的人照旧较量团结的。”这么一对比,昭昭照旧挺让他省心的啊。就连他曾经很担忧的恶婆婆的问题都没有了。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小七在战场山的清静问题。可边城这么多军嫂,明净自己也是军嫂,他总不能在这上头拉后腿。
不外赵荨回去之后听到念初还在很关切的念叨童小七的眼照旧醋了,脱口道“那小子肯定早就能看到些影子了!之前都是哄着你玩儿呢。”
“爹你怎么知道的?你切脉把出来的?”
“不是。可你姑姑都登门造访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啊?童小七要不是绝对能回复,她肯定不会那么早登门。你啊,简直是一叶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