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走后,明净就忙碌起来。天天早晚一个时辰听孟先生禀报事情是少不了的。如今七府各有知府,但难以决断或者影响全局的事都是报到将军府。之前凌荆山在家需要明净管的倒还少。如今他这一走,就又全堆到她身上了。
而且,现在还加上了到葛老院子上课这一项。说句实在话,这几年管七府的政务、财政,明净真有点快被掏空的感受。所以,凌荆山一走,她麻溜的就找葛老补课来了。
葛老当年是惠明太子的小书童,旁听了他的储君课程,厥后更是生长为东宫智囊。是最适合教育明净的老师了。而且他也很乐意,否则一生所学还真是没什么用武之地。
明净把一一也捎带来了,让他跟小哥哥一块儿学和玩儿。也不拘着他,待得住就待,待不住就作罢。算是先来体验一下,不外明年三月他就要上学了。
葛老也没多正式的给明净授课,两人就似乎从前无数次闲聊一样。不外这回他给明净开了好些书目让她看,大多是史书。
“我看京城和边城的上将军府书房都有不少你搜集的书目。不外看那痕迹,看得不多吧?翻得多的基本都是话本、游记。”
明净赧然一笑,“嗯。”
“你先看书,不要囫囵吞枣,要吃透。我会详详细细的盘问的。”
“好。”明净企图了一下,天天抽出睡前一个时辰来看书照旧可以的。而且,留给董先生的两个时辰,也不是每次都满满当当的。横竖见缝插针吧。而且在葛老这里的时候也可以看,有疑问还可以扑面请教。倒也不至于没有时间留给孩子们。
明净把书目交给紫竹,让她在正房的小书房和葛老这边划分准备两套。然后和葛老一起聊起朝廷的机构。通览封建王朝的架构,明净以为明朝中期就是最完美的。天子二十七年不上朝,国家还能正常运作。那就是封建社会的巅峰了。而清朝太过注重君主**,完全没发挥出国家机构的功效。
葛老对这个话题也挺感兴趣的,兴致勃勃的和明净谈论起来。
明净以明朝中期的模式为基础,又掺入了一些西方三权分立的想法。不外她以为朱元璋破除丞相不科学,厥后的内阁简直是变本加厉的集权,照旧三省六部制越发的合理。另外,特务机构也不行取。东厂、西厂那样的组织,在朱棣时期是他手里的刀。但厥后的即位之君,没几个能掌控好这把刀的。
葛老想了片晌,“这是个很理想的状态,可是政策的实施要害照旧靠人。”
明净点颔首,人治社会里,再好的制度对人的依赖性都很大。
“那就只有靠监察了。”
“这块郡主你从一开始就抓得很紧。如今官员每年都要考核,尤其是看重实际能力。郡主,实在你真的是天生适合做这些的。也难怪上将军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才具就把这些事都丢给你。他娶到你,真的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