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才恨声道“还说你们不是仗势欺人。谁家出了门子的姑奶奶想和离这么容易啊?”
大郎道“那岂非我们家有靠山不用,就任由我妹子被你欺压啊?任由你使用了她的血汗钱去养外室、养外室子女?我们全都按律法来。在站的列位街坊,到时候或许还需列位仗义执言。我们好把证词拿到林家所在的县衙去过堂。我这里先谢过了!”他说着团团一揖。
围观群众道“放心,一定有什么说什么。那位秀才老爷,我们还告诉你,这边城女人是很金贵的。像你这样不像爷们的爷们,那就不配有这么好的媳妇儿!”说得是啊,哪个岳家有实力会任由女婿欺压自家姑奶奶?否则那么起劲奋斗是为了什么?(边城各方移民都有,所以南北方方言都有人说。爷们这个词儿自然也有)
大郎笑道“知道你舍不得我妹子做这个掌柜的能挣钱,可她还得月供铺面呢。嗯,你更舍不得谁人铺面。想争了去是吧?”
林秀才道“她人都是我林家的,挣的银钱虽然也归属林家。当初她有什么妆奁只管搬走好了,但到了林家挣的银钱那就是林家的。”
小四摇头,“你也配叫念书人?我耻于与你为伍。嗯,你都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要让没名没分跟了你的女人生了孩子就滚,原本也跟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不是一类人。”
旁观的书生道“没错,耻于与你为伍!”
大郎哈哈笑了两声,“你以为那铺面已经是林家的了?来,我算给你听。那铺面三成首付一共是二百八十两。其中一百八十两是我妹子这五年做了四为客栈的掌柜的攒下来。要不是被你花了,原本应该能攒更多的。还差一百两是管我公主婶子借的,这事儿你们家知道。然后每月还得供六两银子,从最开始到如今,这银子也是我妹子自己掏的。”
“那又怎样?”林秀才想的即是就算和离,铺面这块肥肉也得啃下来。
在场的人跟鄙夷他了,简直是个相软饭硬吃的货啊!
“签借贷契约的时候你也去了的。银号的规则,接连三个月还不上月供,那银号就会收走铺面举行拍卖。如果你争了去却供不起,拍卖别人都不敢买的,只会落到我妹子名下。能拍出的银钱还要抵债,也不会到你手上。我说,你不靠我妹子挣钱,你一个月拿得出六两银子来么?”
林秀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除了做生意的,哪家种田的能轻易拿出六两银子来?而且是要不中断的拿二十年。
大郎厉声道“你拿不出来!就这样,你还去刘记茶室赊账,一赊就是十二两。就喝了一壶茶,要了一盘货心。”
在场的人都迎知道了这十二两的事,哄堂大笑起来。
“合着要我净身出户不成,太欺压人了吧?”既然上将军夫人都掺和了进来,那和离的收场就是不能改变的。如今要坐的就是尽可能的争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