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两姐妹出来,小四道“大姐那里,我以为照旧挺贫困的。”比起自作自受的亲娘,他更体贴一手带大自己的长姐。
正则颔首,“我看到林家老太太临走还拉着冬冬嘱咐,冬冬就一个劲儿颔首。”
彤辉牵着妹妹已往坐下,“四叔,大姑姑她想好了么?”
小四道“没有,究竟有冬冬、兮兮。不外今天我看她真是被恶心坏了。真是被姓林的跟谁人女人上门跪求恶心了一把,然后又是自个的亲娘。”
清辉耷拉着脑壳靠着姐姐。她从小一直以为自家和叔民众关系很好呢。今天才知道不是这样的,有些受攻击。
小四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们也各自回去睡吧。这段时间各人就挤一挤。”爷奶占了两间屋,他们小辈就只有挤挤了。
正则道“我爹几时回来啊?”
“应该就这两天了。没什么意外他会赶在哲儿的生辰前回来的。”
末了,正则和小四挤了一屋,彤辉姐妹俩一屋。大郎的房间依然给他留在那里。
而明净一觉醒来,看一眼三个儿子的睡姿蓦然失笑。睡下前乖乖窝在她怀里的哲儿酿成了九十度垂直,两只小胖脚丫踢在无衣腰间。无衣被他挤向里侧趴着睡还半压着一一,一一则基本是贴墙了。一床大被子被四母子从竖着盖成了横着,幸亏都盖着,不至于有谁会着凉。
小敏在旁边打了个盹,见明净醒了过来帮着挂帐子,“看三位令郎睡成这样,仆众也不敢动他们。万一碰醒了,起床气可大了。”
“那这被子”
“大令郎被挤出去了,闭着眼睛一直扯扯扯,扯得歪歪的。仆众就索性给调整成这样了。”
那难怪了,就说怎么睡成这样了。
明净在外家待得很自在,一点都不惦念回将军府。住惯了好几重院落的将军府,倒是这样的小院一家子待着更舒心。简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晚间凌荆山饭前过来接这四母子,一起吃过晚饭才回去的。上了马车他道“回个外家就不知道回家了。”
“那不是等你来接么。”明净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转头看看躺着还翘着二郎腿的三个儿子。两个小的都是随着一一学的。做着一样的行动感受很是卡哇伊。
“他们会不会嗖地一声就长大了啊?”明净道。
凌荆山摇头,“如今举步维艰、内忧外患的,恐怕很难嗖地一声就已往了。”说西北牢靠也是相对的,外有西陵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内里因为西北基础薄,自给自足这第一步算是做到了。但要扩张,尤其是扩军备战还需要更多的财富跟人口来堆砌。
明净道“我想等哲儿生辰事后,天天去葛老那里上一个时辰的课。我以为我快被掏空了,得补课才行。我把一一也带上,让他旁听。要是坐不住就跟小哥哥一起玩儿。无衣想学棍法,那就让他去试试。至于哲儿,照旧继续憨吃憨玩憨睡就好了。你是不是哲儿过了生辰,就要去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