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一一独自完成,他刷了一会儿就没气力被抱下来了,由养马师傅接手。
明皓看看时间不早了便道“姐,姐夫让我认真招待吴师兄。我得出城去迎一迎,在驿馆招待他吃中饭。”
“嗯,那你去吧。”
坐下歇气儿的一一问道“吴师兄,谁?”
“你外公的一个学生,你们喊师伯就好。”
“跟赵师伯一样?”
“关系要远些。”
哲儿玩了一会儿道“糕糕”。
“好,带你回去找糕糕。”本是一一嫌弃家里没有小女人抱回来的,不外跟哲儿待的时间比谁都长。明净很少把糕糕带在身边,只是让丫鬟好生照顾、不得怠慢,时时让小捷留心衣食住行可有慢待。而且对下头人都说了,糕糕住在府里,花的银子都是她爹留下的。她实在精神有限,而且以后这样的遗孤会越来越多,也不想分出个亲疏远迩来,更不希望糕糕未来有太大的落差。
回去的时候,小女人正扶着罗汉床在练走步,小丫鬟在旁边护着。哲儿就自得了,他已经能丢开手走了。于是上去一起走。
明净看看两个大儿子,一一显然有些累想休息了。无衣依然抱着他的擀面杖。
“无衣,你去看奶奶也好抱着么?”
无衣颔首,“抱着。”
“那好,你就抱着去吧。”明净让人带无衣已往楚老太太的院子,又让人送一一回屋休息。
等到凌荆山中午回后院,无衣依然抱着擀面杖。
“他干嘛呀?”
明净有些啼笑皆非,“也不知道你哪个兵告诉他的,要学好棍法,先得把棍子拿出感受。等到棍子似乎是手延长的一部门了,就算是迈出第一步了。这小子之前去利便都没离过手。”横竖有丫鬟帮他穿脱裤子,自己又不需要上手。
凌荆山道“哦,这倒不是瞎说的,确有其事。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入伍前,他自己那根棍子就拿了三年没离过手。厥后棍法大成才没拿着的。”
“哦,是么。原来真的需要啊。我还想着横竖没坏处,孩子要拿就拿着吧。”
凌荆山笑,“可他拿的是擀面杖啊。”
“对如今的他而言就是棍子啊,是一一帮他挑的武器。我看一一亲自遛马、洗马,有点辛苦啊。”
“他通常里被养得身娇肉贵的,多动动没坏处。这是刚开始,以后逐步就好了。再说养马的师傅有分寸的。而且,他自己要是不喜欢,谁也不能真的强迫他。”
明净颔首,“嗯,听你的。下午让我见吴师兄么?”
握着筷子的凌荆山一滞,“你想见他?”
“总是故人,那会儿在京城旁人都避我如蛇蝎,只有他媳妇儿还肯带我一程。”
“不是还过人情了么?”
“还过人情就不能见了?”明净嗔他一眼道。
“能能能,转头让明皓带他进来。”横竖都已经有个坦荡无比的小果子了,再添个吴师兄也无妨。
明净给凌荆山夹了一块肉,“聂家都投效了,看来太后如今照旧很得人心的嘛。讨逆雄师的希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