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挠挠头,跟一一的行动、情态像得不行,“你这说得似乎我脑子不够用似的。”
“两小我私家的事,岂非你一小我私家在那里想,就做决议了?”
明净颔首,“你这么一说,似乎是我差池。好吧,我允许你。”
凌荆山打横把她抱起,“不行,你得好好赔偿我。”
明净赶忙道“我还没洗漱呢!”
“贫困!”知道自己媳妇儿特别考究,洗头洗澡比谁都勤快,凌荆山也只好把她直接抱到盥洗室。可明净刚刚相同的时候是脱了室内鞋坐的,这就没法儿下地站立了。
被她盯着,凌荆山笑着把人放在盥洗台上,“你就在这儿洗漱吧。”一边说一边兑了下人提进来的热水。一时兴致来了,把明净当小娃娃一样的照顾起来。
“轻点,你以为跟你一样皮糙肉厚啊?”明净坐在盥洗台上,一时啼笑皆非。幸亏这盥洗台不高,否则她还真享不了这个福。
凌荆山给她洗脸、洗脚、刷牙,然后又开始收拾自己。没法子,媳妇儿考究卫生,就要求他也必须洗得干清洁净的。尤其是会进入她身体的部位。
这儿是缺水的西北,他原本在军中多年早都养成‘节约用水’的习惯了。可娶了个爱清洁的媳妇儿,如今也只好天天洗刷刷,否则上不了床的。幸亏,她洗漱用过的水都市收集起来再浇花之类的,倒也不铺张。更幸亏,府里就有一条浅浅的小河沟,用水无虞。
凌荆山玩笑道“你要不是嫁给我,这水都不能恣意用吧?”
明净白他一眼,“那我不会留在清溪村啊?门前就是一条大河。险些全村人都端我的饭碗,我买地基修屋子、买田肯定没问题,然后招个女婿上门,我日子不知道多舒服。还不用像如今这么费心呢。”
凌荆山一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认命吧。”说完把毛巾丢回盆里,又把明净抱了起来,“睡觉去咯——”
是夜被翻红浪,几番几复也不见平息。翌日伉俪俩都起晚了。直到一一在外头叩门,“爹,娘,太阳公公晒屁屁了。”
凌荆山低声骂了一句‘臭小子’,然后起身穿衣。
“别吵吵,你娘昨晚失眠,这会儿补觉呢。真该今年就让你开始学武的。”他原来是这么企图的,可岳母和楚伯母都是孩子还太小,骨头都没长结实,再缓一年吧。以前明净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想了想就同意了。效果这小子闲着就尽干些人憎狗嫌的事儿。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开始学武了。
等凌荆山穿好衣服把小家伙放进来,一一就走到床前看还拥被高卧的明净,“我从来不失眠。”
“小屁孩儿没心事,虽然不会失眠。弟弟呢?”
“两个都还在吃奶。”
“你吃好了?”
“吃好了。”
凌荆山把一一带出去,“让你娘好好睡,不要来吵。否则一天都没精神。”
“哦。爹,娘最近有什么心事啊?”
凌荆山看他两眼,“昨晚都说开了,没有了。”
“哦,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