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沛然是打着来喝满月酒的旗帜,而且西北确实需要从江南源源不停的购置粮食。所以人来了,也不能说就一点体面都不给。人来都来了,岂非连忙把人赶走?
这事儿老兵米铺的邱掌柜来磨练过了,真不是他们收了利益放上船的。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船都开了才发现,能怎么办?半路把人丢河里么?那还想不想再去买粮了?
明净笑道“他主意打晚了。太后娘娘已经和你姐夫联系上了。”
明皓眼光一闪,他算是知道这两人昨天为什么打骂,还把他姐都气得抱着儿子离家出走了。虽然不是拈酸嫉妒,太后都跟赵年迈生女儿了,断没有又回来缠着他姐夫的态度。人总不能太不要脸吧,尤其都混到那么位高权重位置上去了。
那就是太后想找姐夫相助,肯定是针对反王阵营。而姐夫或许是因为此事能带来的庞大利益心动了。可太后差点害死姐姐和两个外甥啊!难怪她姐会生气。哼,还登梯子摘星星呢,这都要跟差点害死他姐跟外甥的人相助了。照旧两个外甥!
凌荆山道“我也只是跟她打太极,还没允许呢。至于谁人楚沛然,我这就让人连夜礼送他出西北。人在哪呢?”
“赖在叔姥爷那里呢。叔姥爷也欠好让人把他叉出去,否则在外头露了行迹又是事儿。”
凌荆山付托下去,自然连忙有人去办。明皓也起身告退了。
等他出去了,明净道“看吧,都知道我跟太后有仇,想走我的蹊径了。”
凌荆山把她从榻上抱起来,“累了就到床上睡。都说这事儿听你的,别呕了。”
落到松软的床上,明净翻个身向着里侧。凌荆山又给她把披在寝衣外的薄外套脱了,抖开被子给盖上。虽然是亲弟弟,也欠幸亏内室就穿着寝衣见。也因为是亲的,所以随意在外头套一件外套就成。
接下来几天,明净私下也没什么精神。表弟满月的场子她不能砸,更不能让怙恃随着费心。但想到凌荆山能把她和两个儿子差点身死的事儿就那么放下,权衡利弊之后还能思量跟孟思彤去相助,她照旧很不舒坦。
凌荆山这才忏悔了,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能哄她兴奋的措施。
幸亏,没几日王长民来了。他每次来都是上缴走私收获的银子的,一贯是明净‘事情’中最兴奋的时刻。效果明净照旧淡淡的,只可笑的瞅一眼凌荆山,“那钱又不是进我自己的腰包。我从前兴奋也不是为了自己。”但如今,她心生倦意,不想再兜揽那么多事儿了。
不外见到王长民她照旧笑脸相迎的,究竟人家在西北最缺钱的当口捐出了半幅身家,这几年又一直在起劲奔走。肯定不能让人家寒了心。
“王老板,我就纳闷了,你这么操劳怎么都不会瘦的?”
“喝水都长肉,没措施。”王长民拍拍自己似乎妊娠几月的肚子道。今天来,居然是上将军和夫人一起见他,真是太给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