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点原理好欠好?我知道你的身世可不比你早。”
“那可未必!”明净嘟囔道。
凌荆山一时气极,气咻咻的站起来站到明净眼前。
明净身子往后一缩,“你、你要干嘛?”
要干嘛?打骂肯定是舍不得的了,可是这心头委屈啊!委屈大发了。凌荆山左右看看突然弯腰抱着明净的腰把她举了起来,仗着他的身高直接把人举到衣柜顶上坐着。
明净看一眼离地足有八尺高的距离,整小我私家都僵直了,“你快点放我下去!”她恐高啊,抬高高绝对不是享受。
凌荆山仰头道“我给你时机想清楚了重新再说一遍。好好想!”
“放我下去!”明净整小我私家都欠好了,恐慌得很。
凌荆山有些可笑,心头的委屈散去泰半。伸手把她抱下来,拍拍她的背,“放松、放松,我能叫你摔下来么?以前把你搁树上,反映也没这么大啊。”
“那树尚有树杈可以踩着下,可刚刚都没处落脚。你个忘八,知道我怕高,就仗着长得高可着劲儿的欺压我!”
“没事、没事,不怕了!”
明净逐步放松,凌荆山就似乎抱个娃娃一样抱着她,让她面扑面坐在自己两只交叠的胳膊上,手松松的抱着他的脖子。
见她情绪缓和了,他又问道“你下回还张口就乱说么?我再是权衡利弊,这件事上头也绝度没有过。你不能诬赖我!外头那些瞎传的话能往心头去吗?外头还传你为了报仇对我使尤物计呢。”
“我才不会为了死人把自己这个大活人搭进去呢。”
“所以啊,我信你你不能不信我啊!我要真是一心算计,连终身大事也能拿出来做筹码,也自制不了你不是?早十多年我就凭着这张脸挑个最合适的人选了。还不用去战场上打死打活的。好了,我允许你,你一天不颔首,我就不会和太后相助。这总行了吧?”
“嗯。”
凌荆山以为此时两人抱一块的姿势挺好的。正想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进内室,好好宽慰一下被吓着的媳妇儿,传来拍门的声音“姐,你有没有事?”这种时候敢跑来拍门的,满府也只有在前院给董先生打杂的明皓了。
凌荆山把明净放到椅子上,几步已往拉开门,“你姐能有什么事?”
明皓探头看了一眼,他姐好好儿的坐着,就是脸有些红。于是讪讪道“我也是听说我姐都哭了,没事就好啊!”
凌荆山沉声道“一一”。
一一从门外冒出来,小声道“我是听到我娘哭了嘛。“他还以为爹气得狠了,打了娘呢。他能去找谁,虽然只有找娘舅咯。
刚刚明净吓着了,是露出了几声泣音。
“你听错了。”肯定是他人小脚步轻,两人其时都有些激动,就没注意到。
明皓抱起一一转身就走,“下回不许再听壁角啊。”打骂什么无碍,他姐嘴皮子功夫不输人,一句话就能把他姐夫呛得不行。不外刚刚他是真吓着了,以为姐夫一个没忍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