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一样啊?没有凌年迈麾下的六十多万人马,我敢越过领土走私,敢让商队去域外?没有一个安宁的西北,这些铺面基础就不会有人花大价钱买。”明净伸手笑着推了刘子玉一把。
刘子玉往旁边偏着躲,然后道“喏,我就开你男子一句玩笑,你反映都这么大。谁不知道他如今是实际上的西北王啊!你在你堂姐跟前不要老讲你姐夫哪哪欠好啦。那怎么说也是她耳鬓厮磨的人,是她子女的爹。”
“我没讲,疏不间亲我还能不知道啊?”
“可你的心情、你的肢体语言都市讲啊。你大堂姐又不是你二堂姐谁人蠢货,她会看不出来?”说到二丫,刘子玉撇撇嘴。前些天她还听说二丫跟家里的小妾大打脱手呢。要不是她姓封,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呢。有这样一门亲,还能把日子过成这样,不是蠢货是什么?不外,就无谓说给明净听了。
明净想了下道“实在我回来这几天也只见过大丫姐一面。”林秀才如今在边城候缺。有封璟和凌浩宇的起劲,边城如今文风也徐徐兴。终于也开出了一家四为客栈,大丫在当掌柜的。伉俪俩如今是住在客栈后面的宿舍里。
四为客栈的工具大丫不让林秀才乱动。但他在外头的酒楼赊的账人家找上门来,她却不能不买单。哪怕去说了不要给他赊账,可到下月底依然有账单送来。明净去的时候正好遇上有人上门收账,她为了制止大丫尴尬都装作不知道的。更多的情况是明玉告诉她的。
明玉伉俪如今就住在将军府里备孕。说起来明玉二十三实在正是最佳生育年岁。可她都完婚五六年了,她婆婆兼舅母急着呢。这次从京城回来,明净就把她叫来了边城。这里有郑太医、赵荨、芳姑、翠姑,怎么都要利便些。而且边城如今搞大生产,整天劲头十足的气氛也很适合明玉。否则总听婆婆絮叨也很影响她心情。横竖边城如今事务繁杂,找个事给她先管着就哈了。
明净和刘子玉打闹的时候无衣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她们是闹着玩又低头研究他的纸鹤去了。
明净整了一下衣袖道“我在京城看到徐熙了。”顺口把其时徐熙的情形讲了一下。
刘子玉啧了一声,“都说商人重利轻划分,可只要有利益牵扯那就断不了。我倒是以为亏心多是念书人!她男子如今怕也没个好。”
“我没注意。不外浩劫临头就因为上司加塞,就丢下一起撤离的妻子自己随着跑了。这样无情无义的人谁还敢用他?我跟徐熙这一年多也只急遽在陌头见了那一面。我让人上去资助的时候甚至都没认出她。她厥后也没盛情思登我的门。不光她,就连以前走得那么近的方大人、方夫人,这一次也完全没打照面。”明净不无感伤的道。
明净当初和徐熙往来,原来就是尚有想法,预备日后去找她大伯母算账。厥后作罢,也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