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跪在外头的庄家人,那是真的惆怅啊。大靠山就这么没了!
虽然履历过一次国丧了,但明净照旧以为很无聊。所以她全靠脑补来消磨时光。刚刚她还特地借着利便的时机去瞅了一眼庄家谁人明日女,十五六的样子,看起来比才开始发育的小天子大多了。庄家肯定懊恼没能在太皇太后咽气前把亲事定下来。那样出了孝期就可以大婚了。
明净的眼光又落到太后脸上,看着气色不错。但距离有些远,也不知是不是擦的胭脂。为此,中场的时候她便随大流朝太后跟前凑。
我去,居然是真的气色还不错!明净心头涌起酸涩,赵年迈认真是费心了!接下来她再跪在那里,就是满心的不平衡了。
孟思彤察觉到她的心态变化,颇有些可笑,不外面上还得哀凄着。她这会儿看明净真没那么多不顺眼和不平衡了。至少不是非得朝她下辣手了。可是,之前的裂痕已经造成,钉子扎进墙里哪怕再拔掉了,坑也会留在那里。仇是已经结下了。而且,他们伉俪摆明是在趁天下大乱继续势力,未来说禁绝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丧礼按部就班,但就在将要竣事的时候,海贸的庞大船队被劫的消息传到了宫里。不光宝船、士兵,就连那些随船的商人都一个没放回来。
太后勃然震怒,她实在已经派了大量水军前去接应了。当初连造船一起投入了上百万两。有五成是朝廷的银子,尚有三成是皇商和大商人的集资,尚有两成是京城高官贵戚入的股。这要是弄回来了,守旧预计得连本带利拿回两百万两。那朝廷就不至于再这么缺钱了。
宝船那些还可以磨练之后重复使用。尚有三千名水军精锐,要害里头尚有许多海贸的人才,航船的、做生意的这笔资源最名贵!这是一下子隔离了一笔源源不停的财富啊。
“萧冶!”太后咬牙切齿道。
虽然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但能那么快把三千水军收服,而且熟知蹊径恰到利益的设伏,这除了出逃的洛王还能是谁?她派水军接应,防的原来也就是洛王。
“本宫悔不应当月朔念之仁,留下这么个祸殃!”
可是,明面上还真不能说是洛王干的,没证据啊!而且说了又怎样,又抓不回来明正典刑。海域茫茫,天朝现在内陆战火不停,哪腾得脱手出海去抓人?
明净对洛王这笔收获很是羡慕,不外他不能带回来天朝卖,所得也就没那么多了。但干这一票,原始积累全都有了。钱有了,人也有了。可比西北逐步攒家底强太多了。预计以他的性子也不会真跑去干海盗,这是真的要远远儿的占岛为王了。他已经出去几个月,预计前期准备也都做足了。
等等,他以后不会再杀个回马枪吧?不外那也是许多年之后的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现在最重要是脱离孟思彤的掌控赶忙回西北去。她都被困在京城足足一年多了。再不回去,就容易失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