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思忖是父皇给了他这条命,却是母妃让他脱离了已往屈辱的生活!只要母妃不想要他的命,其他的他实在并不是太在意。可母妃杀了三哥、五哥,他也会怕啊!他也想拿一样能自保的工具在手里才气放心。但如今母子怕是难免会离心了。唉,他如果是母妃亲生的儿子就好了。
京城那里,来了十万援军的消息很快被淑妃见告了众人,用来鼓舞军民士气。她怕这口吻泄了,反王第三度攻打,守城支付的价钱更大。如今最怕的就是气馁情绪伸张。
因此皇长孙逃走的消息就只有高层才得以知晓了。明净听说之后愕然不已,表哥知晓一切之后的选择居然不是和淑妃撕个鱼死网破,而是撂挑子走人了。而且说走就走,怕不是准备了短时间哦。
葛老笑笑,“人贵有自知之明,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己不是能收拾得了这浊世的人。艰辛不讨彩,何须?所以做出了最利于自身的选择。这对他是好事!否则非得被卷进乱局,耗经心力却难以成事。”
“他会往哪走呢?”明净看着舆图。她当初选择逃走的目的是辽阔的西域,这是因为她是西北人。而且西域真的是很杂乱的,利便隐藏。而表哥她看向舆图上的海域,没错,表哥一力主导了海上通商,那里头基本是他的人!所以他肯定会选择出海。
所谓普天之下岂非王土,但天朝自然也有鞭长莫及之处。譬如西域,譬如外洋!西域不适合表哥,他除了去外洋,去别处都难以挣脱即将到来的纷争。他的身份决议了那些豪强不会容他也无风雨也无晴!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为什么孙琮没有直接往外洋追呢?他随处派人,是因为表哥虚虚实实制造了许多向各方逃逸的消息?”
葛老摇头,“怕是太过一目了然,指向清晰,所以孙琮反而以为有鬼吧。也好,你们和皇长孙究竟是有过盟约的。他这么走了,可就不是你们伉俪背约了。”
明净呼出一口吻,“实在我倒是挺希望他上位的。他优柔寡断,而且有些重情,如此才可能容得下我们永镇西北啊。”
“那你们的子子孙孙怎么办?他要是上位了,未必他的继续人也都如此。照旧一劳永逸较量好!永镇西北这种事,不是信任到极点,相信臣下会将子女儿孙都教得很好,怎么可能容得下?”
明净点颔首,“童恩那那工具终于死了,听说是无疾而终,坐着就死了。自制他了!不外,总归是少了一祸殃,要不是我怀着孩子,今晚就陪您老喝一盅。”
“喝什么啊喝?如今行宫都落在淑妃手上了,又有南安府的十万精兵赶来救援。预计淑妃也要缓过气了。那南安府当初叛乱,预计也是她的手笔。还真是没人往谁人偏向想过呢。”
“是啊,跟云阳王相互使用,预计就是个障眼法。这么算起来,淑妃能直接掌控的军队都到达三十万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