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办?”他麾下将领原来是抱着加官进爵的想法要去行在的,这会儿就都有些无措了。之前他们可是狠狠威胁了朝廷啊!
楚宇扬想了一阵,调转了马头,“传我下令,后队变前队,回西北——”楚家已经昭雪,他也不再是钦犯,罪魁罪魁也死了,此行的目的也算到达了。这会儿去跟关元山硬拼他就傻了!
三万人就这么暂时调转马头,楚宇扬心头也有些犯嘀咕:是什么人给自己送信?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凌上将军的人了。他果真不是面上这么简朴。
皇长孙对这个生长很是恐慌,六万人马奔行在护驾,那手头肯定尚有更多的人马。这怕是有虎狼之心,真想打出‘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旗帜了。
“收罗被企图的溃军吧!”几多有点人手在手上,心头踏实些。此时在行宫好好儿的,关元山也不能硬要皇祖父移驾。究竟他病病歪歪的,硬要他再走,路上说欠好就要出问题了。这个锅想来关元山背后的人不会想背。如此就有了转圜余地!
关元山就此进驻了行宫四周,倒是出乎意料的守礼、敬重。赢得了行在众人的好感。
天子哈哈笑道:“照旧有忠臣义士的啊!关爱卿是如何能实时赶到的?”
“回皇上的话,是暗卫孙琮来报的信。末将一听皇上危难,赶忙点兵来护驾。一切听皇上付托!”
天子挑眉,“孙琮,他不是被朕关进大理寺了么?”
孙琮从关元山身后站出来,“皇上,叛军围城之前,淑妃娘娘将所有牢狱里的壮年监犯都放出来以充守城军力。臣就是那时候获释,然后趁着叛军未至出了京城,寻找地方求助的。关将军这里率六万人马来护驾,尚有柳、吴二位将军率十万人马驰援京城。等把反王打退,便可奉皇上返京了。”
“好、好、好!”
皇长孙看到孙琮,心便逐步沉了下去。这厮竟是乘隙化暗为明晰。还将自己已往一段时日的动向都交接清楚了。但既然说是他搬来的援军,那这关、柳、吴三位铁板钉钉也是淑妃的人了。
行宫是实实在在落入淑妃掌控。再有了十万援军或者更多,京城之围要解也只是时日问题了。如今唯一陷入尴尬田地的倒是自己了!
三日后,皇长孙留在行宫的替身被孙琮识破,而他本人已经是杳然无踪。
“可恶,竟然这样都被他跑掉了!”
关元山道:“那遗诏......”
“怕是带走了!”
“娘娘曾经有令,没找到预留的遗诏就不能动手。”自然是对天子动手。天子在行宫驾崩,太子登位顺理成章。接下来的事儿才好办。
孙琮呼出一口吻,“这事是我没有办妥。但除了皇长孙身上,我哪都已经搜过了。遗诏肯定在他身上。必须把人追回来,要么找到遗诏,要么杀了他。如此,才不会碍到娘娘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