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感伤道:“你还真是一把赚钱的能手。”
“手头有人用,钱生钱就较量容易。”如今钱都是其次,要害是转头京城守卫战要是打赢了,她怎么在淑妃手下全身而退?可让她希望反王攻占京城甚至与之勾通她又做不到。她如果能做到,除非不是她爹的女儿。人照旧有点底限的好!
说起来淑妃也是真挺相信她的人品的,也不怕她让西北大营的人马反水,不怕她对城里的粮食、饮水下毒。她但凡做一条,这京城守卫战都难打赢。
如果她跟淑妃有私人恩怨,这么解决挺好。公归公、私归私!可淑妃遭的那些罪跟她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么?她跟天子也是血海深仇啊。凭什么为他的作为买单?
“只有化解淑妃心头的戾气!”葛老道。
“怎么化解?”
“缺什么给找补什么呗。”
“岂非让我把凌年迈让给她啊?然后等她调养好了身子,他们两个生孩子?”明净没好气道。
一旁自个玩耍的小哥哥听到她声音提高抬起头看看。明净摸摸他的头,放缓声音道:“没事、没事,姐姐一时气不顺,吓着你了吧?”说完又愧疚地看向被她迁怒了的葛老。
葛老自然不会跟她盘算,摆摆手道:“让给她肯定不行能啊。你肯凌上将军也不会肯的。而且凭什么啊?我是在想啊,以前天香公主比着凌上将军的样子找了个孙琮。效果孙琮偏偏是淑妃的心腹手下。尤其他对淑妃又有此外心思,因此才这么死心塌地的。咱们就下意识的以为如果淑妃想找人,多数也是找这一款的。“
“你的意思是给她换一款?可我哪知道她如今喜欢哪款啊?而且接触呢,她怕是也没有这个心思。等人家成了摄政太后,利便得很。”武则天七老八十了不是尚有年轻、俊美的二张供她亵玩么。
葛老看她没有察觉,想想算了。男女这档子事态刻意就没多大意思了,顺其自然吧!
“做好准备吧,到时候这府里的老弱病你都不用管。咱们好歹替京城守卫战出了鼎力大举,以淑妃的性子不会为难其余的人。你顾着自己就好!”
明净点颔首,“听说小果子这会儿在行在,是从楚宇扬的大营去的。看这架势,孙琮还没有找到要淑妃殉葬的遗诏呢。”这消息照旧淑妃顺口告诉赵荨的。
“皇长孙就剩这点倚仗了,肯定会收藏得无比严密的。我看他难以成事!这会儿淑妃守着京城,行在由他做主。他如果悄没声息弄死狗天子,然后出示遗诏造成既定事实,让皇族长等人成为人证。淑妃在名义上不就没法子翻盘了?那就算立下天大的劳绩,转头顶多众人叹息一声,然后跪送她升天!”
“皇上和淑妃都知道他干不出这样的事。弑君杀祖也是需要点心理素质的。他心不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