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幸亏他媳妇儿早有企图,下头的人也选得很得力,让他省了许多心。不外适才跟一一说要给他娘写信,说他想要妹妹那就是逗小家伙的了。这会儿反王都围城了,要再通报信件可就不利便了。不是极其重要又紧迫的事,他不企图动用秘密渠道。幸亏,除了淑妃哪方人马都不至于为难他媳妇儿。
可是他扪心自问,自己哪儿对不起这个曾经的孟贤弟了?她被敌人困绕,他也掉臂生死带着人去营救过。有一次突围她腿上受了伤,照旧他冒险把人深一脚、浅一脚背回来的。当初天子要她进宫,也是她自己女扮男装欺君在先,怎么能怪他袖手旁观呢?又不是要按律斩杀她,是让她进宫为妃。如果天子要杀他,自己肯定会求情。把那些年的劳绩都拿出来帮她抵罪也没关系。究竟是生死之交嘛!
可是,又不是生死大事,那自己除了袖手旁观还能怎样?跟天子抢女人要死人的啊。而且,他对‘孟贤弟’可从来没有什么此外心思。这么说吧,如果‘孟贤弟’真的是个男子,天子要强占他、折辱他。而‘孟贤弟’自己又企图逃走,那自己肯定不会坐视。一定挺身而出资助找路子协助偷溜出去。可你自己都怕牵连家族,准备妥协。要一个同袍掉臂生死,掉臂牵连家族的站出来就有点过了吧?
明净说淑妃其时半夜来找他,或许也只是想听一句话并不想真的为难他。只要说他说出愿意为了她怎样怎样就满足了。但他这小我私家实诚,做不到的就不会拿话哄着人。到厥后,淑妃十几年的宫闱生活,又连落三子,心态都有些扭曲了,对皇权有了极端的盼愿。他实在也能明确。他如今不也是因为皇家事儿多,故障到他要西北稳固的企图生出了想法,想把皇权拿得手里,以后想做什么就没人在上头指手画脚的掣肘了么。
可是,淑妃你在宫里受了委屈,谁惹了你你找谁抨击就好了。干嘛咬着我们一家人不放啊?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非要对我妻儿下手?重新到尾都没有吧!
另外,楚宇扬麾下的两府也得尽快收回来统一治理才好。原来七府之地的资源都有些不足了,这还分出去两府。他不想以武力解决,那样西陵人在边关的侵扰规模肯定加大。而且兵源后续不足,他是一个兵都不舍得死的,无谓内讧。两府的黎民经由前后对比,又有自己部署的人推波助澜,如今对楚宇扬的岳父那一批当政者已经是怨声载道。现在就看小果子能不能带着楚宇扬悬崖勒马了。
楚宇扬能配合,他取那两府就便捷得多。那小子要是真不愿转头,他也只好强行把那两府收得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