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众人的意料,一刻钟后这情还真是被淑妃求下来了。那些小妃子都被放回了各自住处,被看守着。虽然期待她们的照旧不知是何等运气,但总算是暂时逃得一命了。心头对危急关头挺身而出的淑妃都谢谢不已。
翌日一早,明净和包氏一起坐着马车出发。郭家的名额多一些,朝廷也欠好丢下那些为国牺牲的郭家儿郎的遗孀不管。那些老太太自然是已经不在京城了。包氏对来接的士卒道:“我家几位伯母、婶子说她们年岁大了,就不占撤离的名单了。她们决意留在京城和帅府共生死。”
士卒一下子就想到了城破之日,一干妇孺齐齐悬梁的一幕场景,心头也是无限唏嘘。
包氏直接和明净坐了一辆马车,看明净连行李都没带几件她笑道:“你好歹花招做像些。”她实在也没带几多,明净昨晚让人知会她的,说今天她们走不了。
果真,马车到了荟萃的所在不久就有人敲响车门,“是凌夫人和郭夫人么?仆从是淑妃娘娘宫中的小顺子,衔命来请二位夫人。”
包氏扶着明净跟来人坐另一辆马车去了,却是在城门楼上看到了一身戎装的淑妃。
包氏楞了一下,“娘娘这是......”
“本宫昨日在皇上那里请到旨意,留守京城。二位嫂子就留下一起吧。”淑妃按着腰间佩剑道。重新穿回这一身,她现在心情也有些不清静。
明净不耐久坐,不等淑妃赐座便拉了根凳子坐下,启齿却是:“我一个月前购置了五万两银子的粮草存放着,要不要?比市价算你自制些,十二万两。我很老实了,这是良心价。”如今市面上的价钱翻了快两番了。那些囤积居奇的市侩肯定不行能这个价就卖掉,显着尚有得长嘛。不外,她照旧见好就收吧。如今淑妃当家,还想再涨怕是会适得其反。
明净手头之前有皇长孙给的两万两。她日常花用的照旧一家三口的俸禄,只是有了那两万两花钱的时候更有底气而已。厥后凌荆山要到了四十万两银子的军费开支让人给她送来了三万两。本意或许是让她还皇长孙两万两,留一万两自用。她思忖了一番,决议发一笔战争财。她把府里的人、客栈的人甚至郭家的人、包氏外家的人都动用了。在叛军邻近前从四周几个州府购置了巨量的粮草囤积在京郊的小庄子里。
包氏越发受惊,这怎么谈起生意来了?
淑妃道:“你翻一番就得了,干嘛还弄出个两万两?”这女人居然早就在众人监视下干下了这么一件大事!
“动用了一两百号人呢,不得给点辛苦费啊?”明净知道淑妃之前肯定也想囤积粮草,但她留守的企图不到最后一刻是欠好揭晓的,所以她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