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寺庙的风物自然是极好的,一直在府里窝着的明净以为心旷神怡。旅行游览了一番,明净提出想见见七皇子。
主持见她没用端上的素点心,倒也不以为忤。如今神光郡主不用外头饮食的名声也是远扬了。看来是真有人想害她,否则那防这么严密做什么?
“庙里没有七皇子,只有宁远。”
明净失笑,“大师这是盼着我那七娘舅清静致远啊?”主持提到来了不到半个月的七皇子时,语气里有些纠结。预计这段时日被他搞得是头疼不已。说是没有七皇子,只有宁远,主持敢差池宁远特殊看待?
今天庙里有头有脸的僧人都出来迎明净了,但宁远显然不在此列。
“我自己去参见吧,主持不用剖析了。”
主持这才明确过来,今天莫名其妙来到他这里,原来是奔着七皇子来的。不外这是为什么啊?没听说这俩舅甥很熟啊。而且七皇子如今应该是已经跳出谁人圈子了吧。算了,不关他事。谁人祖宗只差一点就上房揭瓦了,有小我私家来整治一下他也好,看能不能老实一点?他看到明净提起七皇子时的促狭眼神,莫名就反映过来她肯定不是来探亲这么简朴。
明净一行由僧人引领,往七皇子栖身的禅院去。
路上还真是走了不短的时间。明净咋舌,让他住这么远,是怕影响到其它僧众吧?主持倒是建议过她坐轿子,不外明净想走一走便谢绝了,只让轿子跟在后头自个慢悠悠闲庭信步一般走着。
走到院门前,里头静悄悄的。僧人有些赧然隧道:“神光郡主请院中稍坐,容小僧再入内禀告。”
里头宁远僧人正坦腹高卧,二郎腿翘起,“天天豆腐青菜、青菜豆腐,了不起给老子吃些假鸡假鸭。一点肉味儿都没有,都要流清口水了!”
“王爷,哦不大师,神光郡主来了。”
“半个时辰前她不就到山门了。谁爱来谁来,关老子屁事?岂非还要我去迎她一个晚辈不成?”
“不是,半刻钟前主持遣人来报,神光郡主来看您来了。您没听到啊?”
宁远僧人坐了起来,惊讶的道:“她奔我这儿来了?”显然之前是真没细听就把人打发了。
“是啊,人已经到院中了。您这儿半点待客的意思都没有,有点说不外去啊。”
“没错,她可不是个乖娃娃。连大侄子提起她都说一个欠好就要着了她的道,她还敢跟淑妃对撕。天香更是让她整治得很惨。”横竖这三人都是他不敢冒犯的。但明净敢,便也列入了他怕的行列。
宁远赶忙把僧衣穿好,洗漱一番出去。
明净正喝着自带的茶水赏景。这个禅院远是远了点,但景致甚好。别说,今天这么出来走走,她感受许多几何了。
宁远走过来,“神光郡主,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明净比了个请坐的姿势,“我来看看娘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