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氏道:“都说他把孟国舅弄去战场没安盛情,我就有些担忧我们家老爷。”
“你们又没挡他的道。而且西北如今跟他结盟了,郭家在军中基本比孟家还深,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想两家一起动?”
包氏这么一想,那就是正常的上战场,心头稍微放松了些。
“孟摇光比起他姐,真的就是个草包。否则,这十多年在京城也不会一点名堂都没混出来。就这样,居然尚有人对他抱了很大期望。都拿着孟参将曾和凌上将军齐名说事儿。”
“尚有孟府那么多精锐家将随着他去,平乱雄师中也有他父辈、祖辈的故友,怎么也能混个不功不外吧。”
“我只求他千万不要牵连到我们老爷。对了,你有什么反映没有?”
明净摸摸肚子,“我连怀三胎都没有孕吐。可是,都害口。幸亏从前在西北就三不五时有人给我弄各地食材进府。如今倒也不是太希奇。”
“那还好。不外再过一两个月你企图怎么办?”
“第一步就是平安渡过前三个月胎还不稳的时期;接下来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做得太过。我这府里,如今有皇长孙帮衬,至少二门以内照旧无忧的。我怀一一的时候,险些遭了此女辣手。她的摄魂**心志坚贞的人没有预防都很容易中招,更不要说普通人了。厥后她在军中红帐一头碰死,但尸体不见了。所以我较量担忧她故技重施。迩来肖三哥使用曾经的情报网简直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正在顺藤摸瓜。至于说果真露面或者是进宫,以我如今至关重要的人质身份,淑妃也不能来明的。”
如果淑妃真的敢动手害她的孩子,就别怪她对九皇子下手了。没了九皇子,淑妃的戏可就唱不起来了。九皇子没冒犯过自己,那大不了就学淑妃的做派,让他毁容或者瘸腿,不伤性命就是了。
包氏叹口吻,“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这件事不能一劳永逸的话,你这几个月都难免惊惧了。”孕妇惊惧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净蹙眉,“谁知道就这么寸呢!”
“我家老爷临走前说皇长孙连他都派出去了,也多数会打西北几十万人马的主意。你在京城,荆山也难免束手束脚。”
“他可不是什么老实人。皇长孙想用他,尚有得皮扯呢。除非他能做主把我放回去。”
包氏道:“天子还在呢,他哪敢做这个主?而且就是他做得了,恐怕也不敢放你回去。荆山如今是天高天子远,要是没你这根线扯着,他就不是鹞子,可能就......飞龙在天了。他可不是白将军那样的人。”作为女人,包氏对白将军那样心狠,可以放弃妻子性命的人是不喜的。倒是背负子女情长,英雄气短评价的凌荆山更让人喜欢。
想到白夫人的下场,明净也只有一声叹息,“听说那位二夫人扶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