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将军找我，我先去看是什么事，要没事再来陪你们玩。一一，你把口水给他擦擦。”
一一撩起无衣脖子上的口水兜兜给他擦了擦。
童小七进到大书房，就见到凌荆山抱手在看沙盘，忙已往问道：“将军，您找我？”
凌荆山回过头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打念初主意的？”自己一手养大的臭小子什么品行，他还能不知道。一回来就种种制造时机见人家小女人，这不是打主意才怪了。
童小七酡颜了一下，“就、就最近。”
“那照旧个孩子呢。”
“夫人那会儿也只好比今的念初大两岁多而已，再说我也就比她大个八岁。”童小七嘟囔道。
凌荆山叫他噎了一下，“十一岁跟十四岁能一样么？十四岁谈婚论嫁的多了。你小子不是有偏差，就喜欢小孩儿吧？”他之前也没注意过，这两天看了看念初似乎是有点小女人的样子，倒不全然是小孩儿了。或许也不是有偏差吧。
童小七摆手，“我可没有恋童癖。只是恰好以为她不错，而她年岁稍微小了一点而已。我会耐心等着她再长大点的。三年后，她也十四了，我们谈婚论嫁就不希奇了嘛。”
凌荆山照旧以为有点匪夷所思，“怎么开始的？不是，你怎么察觉自己对她的心思纷歧样的？”
“还不是要怪一一。”童小七把那天他衣襟大敞，一一拉着念初进来撞见的事说了。说着还腼腆了一下，“那之后再看到她就难免多关注了两分。横竖是要完婚的，就以为自小认识的也挺不错。”
凌荆山想了下，“我听说你这次回来还给家里的妹妹们都带了礼物。实在就是想遮掩着送她吧？”从前小七也经常带着小丫头们玩，也给她们零花钱。他其时听说他买了工具也没以为希奇。如今再想想，小丫头们都长大了，喜欢什么给钱自己去买不是更好？
“嗯。”
“真想好了？”
“现在是对她挺有好感的。她学医术认真，而且看待伤兵态度很好。管教自家兄弟很有威信，在府里几个小女人里也是大姐姐一样的存在。感受有几分夫人的风范呢。”夫人之前问过他喜不喜欢恬恬，他是真没感受。他就喜欢能独当一面的。
凌荆山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后，“让赵荨知道他闺女才十一岁就被你盯上了，肯定满心不乐意。当初他就说我老牛吃嫩草来着。而已，人女人还小，你收敛着点，别乱撩人家。”
“知道。学您，润物细无声！”
“滚出去吧，要是三年后你心思没变，我就替你向赵荨提亲。”三年后这小子也才二十二，再等一两年等念初十五六了完婚也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