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摸摸她的头,“要是淑妃派人来联系,咱们要不就暂时从了她?你说的,在政治上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侪,只有永远的利益!”
明净一脸的纠结,半天‘嗯’了一声。
凌荆山呼出一口吻,“九府之地震荡,你之前准备的吸收流民的那些举措都能派上用场了。我预备下令西北和其他府接壤的地方,酌情铺开门户让流民进来。”
“只要青壮?”
“我虽然是只想要青壮了,究竟咱们也是很拮据的在过日子,养不起老弱病残。但似乎硬要把人一家人脱离也欠好。你之前是怎么企图的?”
明净倚靠在他身上,“我不只希望接受青壮男女,我还希望其中多一些工匠、有一技之长的。所以,如果是这样的人,就可以带一个老弱病残的眷属。多的,我们也无能为力。总得先保证西北的人吃饱穿暖。这块土地能养得活的人数是有上限的。多了,只会拖垮西北。详细的数目,你问董濬吧。他算过的,我没记。那些流民千里迢迢而来,原来就经由优胜劣汰了。”
这件事上真的没法子烂盛情、来者不拒,一个不慎就会把西北搅散。流民途径千里,一路风餐露宿,最后能够抵达的通常都是身强力壮、年岁轻的。但就是这样,他们也还得筛选。
凌荆山便让把董先生请进来。伉俪俩在小书房一起召见他。
董濬躬身禀告道:“将军,夫人,这一次最多只能收十二万人。这是绝对的上限,到达之后各人都得勒紧裤腰带才气全活出来。就这,还多亏了夫人之前攒下的粮食。吸收的也只能是马上醒目活或者接触的人,否则下半年粮食一样不够吃。咱们必须把可能和朝廷开战、朝廷会想方设法断咱们买粮通道的事预估进来。属下有一个建议。”
董濬如今也在起劲开拓非朝廷控制规模内的买粮草的通道,西北境内粮食增产的事也在抓。
“讲!”凌荆山道。
“来考试的念书人已经云集边城,属下建议把考试推后,让他们全部去西北与各府接壤的地方加入吸收流民。夫人不是很重视实际操作能力么,光从书面上看可能照旧不尽不实。与其等以后坐上官位再来评估,不如先评估了再让他们考试。要是体现不佳的,直接取缔考试资格好了。体现得好的,也给予加分。”
明净笑道:“好提议。凌年迈,就依他吧。横竖人手也不足,就让这些人去磨炼磨炼。另外把明皓、小四、明宝、明元他们也都派去,隐姓埋名,混在考生里。”左右新城那里已经有了乐陋习范,事情好办多了。
“可以,董先生去办吧。先把人都召集起来给他们讲清楚怎么操作。这里头难保没有烂盛情之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