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菖会种田,可是没有组织能力。所以,三爷爷这一自我介绍,知县连忙将将本县的这件事全权交给了他。如今,这可是绩效考核的重中之重。做得好了自然好,就是做得欠好,这牵头的是封家人,打到自己身上的板子也要少一些啊。
这位知县是科举身世留在西北的。因为他原来就是西北人,要是去了京城也不会有什么利益。所以,他不用担忧明年三月考试不外关被下了位置。可是凌夫人说了,在职官员每年都有绩效考核。不达标者一样要丢官去职的。
明晴、明雨带着干粮、背着肩负就出发了。两兄妹包了一辆牛车直接往边城去。
“二位去边城做什么啊?”
“去找活儿干,听说边城如今时机挺多的。”明雨笑着回覆。他原本的人生轨迹是以后接班当里正,被他爷爷费心调教过。虽然念书比不外明润、明皓他们,但却比他们圆滑会来事,相当的能说会道。
至于明晴,她见识也比一般的村姑强,至少和大丫、明玉是一个水准的。明净自己肩负了很大的责任,而且一向看重家里姐妹、侄女,甚至还支持族里办了女学。她爷爷便让她去去试试。
“哦,我也听说了,将军府大量的聘用行商的人才。只要在商业上有一技之长的都可以去应聘。哦,不只商业,好的工匠他们也大量的招募。总得有人把工具做出来,然后才好往外卖不是?”
明雨笑道:“听说将军夫人对擅长种田的庄稼把式和念书人也十分的看重。这是士农工商齐活了啊。”
“横竖我们小老黎民日子如今比之前好过,现在的怙恃官比以前重视我们小民黎民。听说要是有老黎民去告,他们搞欠好就要丢官去职。就是那些权门大户也不敢随意作践我们了。凌夫人发了话的,正想抓人杀鸡儆猴呢。以前的事岂论,要是再有欺男霸女劣迹的,她直接让人抄家,把家产没收,家中男女都弄去矿场挖矿。她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明晴道:“没错,说前事岂论就不翻旧账。除了林家害死了凌将军的爹娘,她下狠手把林家给抄了,从前跟她有过节的她都没剖析。我们俩就是她同村的,隔邻村贾家当年冒犯过她和凌将军。就有跟贾家差池付的人想去吃大户把贾家抢了,效果被她的族兄族弟给拦下了。”
赶车的人惊讶的道:“尚有这样的事啊?”
“可不是,我亲眼眼见的。我们村的里正是凌夫人的叔公,他说此风绝不行涨。否则,就和凌夫人特地宣布告诉说前事岂论的宗旨违背了。那以后就没人信她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