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这些都不是燃眉之急,您照旧先放心待产。这会儿该急的不是咱们,是朝廷。”
“倒也是,咱们先混过这个冬天再说。”明净对董濬的体现现在还算满足。这人一来就组织人手撤查了人口,把许多该做的事都数据化了,一目了然,而且利便治理。不是太急的事就等她生了孩子再说吧。
董濬尚有事忙,告退出去了。
明润啧了一声,“还以为咱们的银子已经不少了呢。效果听董先生这么一细算,还真是不够花。”各地的物料涨价,他们要的量大肩负可就重了。他之前核算总账都有些咋舌,如今账册上的银子那是以十万计啊!效果,照旧不够用!
明净自嘲地笑了笑,“我也是看账册以为有银子了。原本想出个政策勉励多生多养的,然后每月每个孩童津贴一点。效果一问他才知道现在十二岁孩童以下就有二十万。就算每人只津贴一百文一个月也是两万两了,吓得我连忙取消了这个念头。”
康辉道:“刚刚董先生讲的后续兵源,二十万孩童还大大不足呢。”
“是啊,这就是矛盾所在了。一方面缺人,不管是接触的照旧种田的都缺得很;另一方面现有的人想养活都有难度。”
彤辉对念初感伤道:“果真是大有大的难处!”
念初点颔首,“是啊!”
清辉和乔姐儿听得满眼蚊香,那些银钱她们已经算不清了。听着那么多的银子,想都想不到的那么多,效果还不够用!
凌惊天道:“相当难!对了,弟妹,朝廷说你是冒认的,还让你上京自证,你企图怎么回应?”
明净笑笑,“不理他们就是了。还得看娘舅那里搜寻证据的希望,只要有了证据,咱们自己对外宣布就是了。剩下的,等我娘回来了再说。”谁还真指望天子老儿啊!
到了十月下旬,明净快满九个月了,撒开手什么都不管。但有些重大消息照旧要过问的。这天傅娘子进来禀报:“夫人,最新的消息:天子病入膏肓了。淑妃那里,怕是要图穷匕见了。”
明净摸着自己圆滔滔的肚子道:“这下真的是都顾不上咱们这里了。还不立太子,岂非他有传位遗诏?”
傅娘子冷笑,“那也获得时候拿得出来啊。我估着宫里多数已经被淑妃控制住了。禁军和暗卫府都在淑妃掌控中,京郊大营预计暗地里也落入她手了。”
“农民军被镇压下去没有?他们应该已经有三四十万人马了吧。”比起宫里那父子、兄弟的事儿,明净更体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