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女子,要收服人就比男子多了一份天然的贫困。要恒久相助,非得磨合好不行。这是双向选择,双方都有自由,去留随意。
望川先生就在前院做起了文书,可是据刘昶部署的人说他天天一个时辰就能完身分内的活计。然后,就全神贯注的在那里看众人整理出来还没有刊印的各州府案例。看得很慢,往往重复品味,还会找来其他卷宗应证。
十日之后,他看完了,明净派人把他请到了后院。
行礼、坐下、看茶,坐在桌案后的明净笑道:“望川先生视察了许久,我可是个还堪辅助的人?”她很喜欢这个大桌案,把她的肚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望川挑眉,“原来这段时日是夫人给属下的视察时间啊。”
明净端起茶,“如果是旁人可能是下马威。但对先生而言,实在你并不太想来我这里。咱们是双向选择,总得有个历程!”
望川看过来,“果真瞒不外夫人。没错,如果夫人不是惠明太子的外孙女,不是先生让我来,我应该去了另一处了。”
“所以我不希望你只是因为被膏泽牵绊才留在西北。我希望留下的是个愿意竭尽全力辅助我的人才。”这人来的路上走得就慢,到了也不着急做事,一直都在视察。团结他之前的事情,明净就以为他在心头权衡着值不值得留下。要是不值得,他虽然不会脱离,但也不会竭尽全力。这个主观能动性的发挥照旧很重要的。
“来西北是因为不能拒绝先生,但留下是冲着西北政令很合我的胃口。夫人身边并没有用什么谋士,那些政令都市出自您一人之手。您或许天生就是适合掌控局势的人。”
明净摇头,“不是我不想要谋士,可是既不会因为我是个女人就另眼看待,而且能力还得出众,各方面能跟上我节奏的人欠好找。算是宁缺毋滥吧!葛老让你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就让我来这里,说我跟夫人接触一段时日就会意甘情愿的留下。”
“所以,你就先来看看再说?”
望川低头一笑,“属下简直蛮佩服那些出自夫人的政令和举措。在没有得力的人辅助,您自己也未曾有过履历的探索之下,能这么平稳让西北太过,除了凌将军自己的威望,您也是有一份劳绩的。”
明净道:“既然如此,那我把手头的事情都交给你半年,你能保证继续平稳么?”她该休产假了。
望川思忖了一下,到这会儿许多偏向已经定下,局势已经梳理顺了。只是做事没有太大的难度,难的是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