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修的上门请罪和徐父这个回复,凌惊天终于同意亲事照原定日期举行。至于徐老爷子,婚姻大事是听怙恃之言。祖父虽然有讲话权,但已经订好的亲事祖父要毁掉,却是说不外去的。
至于徐修在将军府任职的事,徐父对老父道:“爹,有件事我得告诉您。妹夫在信里说,凌夫人是惠明太子的亲外孙女。西平王爷把自家的三令郎过继给了惠明太子。他们如今一面在反抗西陵的侵略,一面要求朝廷重审当年的旧案。您不是也说过当年的事尚有隐情,说惠明太子要篡位夺权一定是被冤屈的么。”
“你说什么?他们这么做是要为惠明太子昭雪?”徐老愕然不已。
“是啊,除了动用这样的手段,怎么可能令朝廷愿意重查旧案?而且您看看如今的西北,有那里乱了么?我倒是以为,如今将军府发出的政令颇有章法。经由一番清理,官府行政效率都高了许多,贪官污吏也少了。而且林家也被抄了。要不是凌将军和西平王这么做,林家还不知道要作威作福多久呢。您为什么要和他们作对呢?”
原来徐老先生是以为西北这样盘据是掉臂大局,果真和朝廷作对,是有不臣之心。可有惠明太子这个缘故,还真欠好说他们是乱臣贼子了。
“可事情都已往四十年了,皇上的皇位也是先皇亲传。如果他们想夺位,这天下会更乱啊!”
“三令郎又没有加入军政大事,只是要求重审旧案。岂非您不希望还惠明太子一个清白么?而且爹,如果凌将军不这么做,转头京城动乱,西陵还不得大受其害啊?”
徐老先生摆摆手,“你也是为人父的人了,媳妇都快进门了。我不管了,这个家以后就由你掌舵吧。”他一生最佩服两小我私家,一个是守卫西北几十年的郭帅。一个是当年殿试之时因他迟迟没有完成考试,曾为他执烛照明的惠明太子。如今这两人都算是站在了凌荆山这个盘据者一边。他真的是有些分不清是与非了。
获得明确回复之后,徐修之父徐子旭便让自己媳妇儿田氏送妹妹徐蓉到边城。然后就在边城买了一栋宅子作为迎娶之用,以后也就是徐修和恬恬栖身的地方了。
田氏一到边城就忙活开了,徐蓉则住进了将军府给明润的院子。隔邻就是明方的院子,里头住着他媳妇儿曾氏。曾氏眼见明润和徐氏后完婚都有孕了着实羡慕。可明方十之**都在军中,她一小我私家上哪怀去?
马氏也开始准备嫁女的事宜。那家汤粉店恬恬照旧盘下了,派了心腹去学了煮汤粉的技术,预备婚后再开业。另外她名下尚有五十亩良田,两家铺子。但那都是怙恃给的,尤其是母亲把自己当年全部的妆奁又都给她做妆奁了。但这家汤粉店其时她也费了心思,是她自己头一次做生意,所以也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