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随后走出来,“回来了,那我让人去请人。咱们这就已往吧!”
凌荆山看看她的肚子,又瞅瞅她红润的面庞,这精气神还真是不错啊。看来他媳妇儿还真挺适合过充实的日子。
他们一家三口,外加明皓、郭老。然后派人去请了郭帅和黄仲侃,又叫了吴鋆。一起往萧从嘉贵寓去了。
西平王获得消息,也带着乌雅、趣话尚有萧从嘉迎了出来。
郭帅和黄仲侃、吴鋆都都有些纳闷,把他们叫这里来做什么?
西平王道:“郭帅,老黄,尚有小钦差,你们不是一直纳闷本王干嘛好好的非得蹚这趟浑水么。进来一看就知道!“
一行人便随着他进去,途经那井台时一一连忙想起这里他来过,忙指给抱着他的明皓看。
“娘舅知道你下过这个井,等会儿再陪你出来玩。我们先进去给你曾外祖上香、叩头去。”
郭帅几个被蒙在鼓里的人越发纳闷,黄仲侃却是下意识看了看明皓。他欠好对着明净细看,看明皓倒是可以的。
明皓胖乎乎的时候,葛老判断过说他一点不像惠明太子,但如今轮廓瘦出来了照旧有那么一点像的。
郭帅道:“老黄,你看路啊,转头摔了你丢不丢人?”他一边说一边扫了凌荆山一眼,你小子什么事瞒着我?
凌荆山摸摸鼻子,一一也学着他的样子摸摸自己的鼻子。他们父子俩的鼻子生得一模一样的。
“看着点脚下!”凌荆山小声对手里扶着的明净道。
“有你在,我还能摔了啊?”
一旁的吴鋆一直忍不住朝他们看,要是他知道后世的形容一定会说自己被塞了一肚子的狗粮。虽然,他并不是只身狗。
到了厢房门口,西平王看一眼萧从嘉,后者连忙上前推开了门,“列位请进!”
郭帅第一个迈步进去,然后是黄仲侃。然后两人就看到了当中的牌位,立时顿住了脚堵在了门口,脸色几番变化。
一一看他们不走了,挠挠头道:“师、爷?”
郭帅和黄仲侃对视一眼,往前走去。两人一起拈香给牌位上香,萧从嘉作为嗣子忙上前躬身接了,然后插进供香的炉子里。
西平王冷笑道:“看来你们也知道我皇兄死得冤,这山河原本不应是如今那位坐的。”
明皓带着一一上前,“一一,跪下,给曾外祖叩头。”
一一摸摸头,然后上前在蒲团上跪下,乖乖磕了三个头。他还跪不稳,所以明皓伸手把他护着,省得一叩头就成了滚地葫芦。
“好了,可以了。曾外祖在天有灵,一定很兴奋看到一一。”明皓把一一抱起来。
一一点颔首,谁看到他都是笑着的。
郭帅道:“原来这就是王爷加入的原因!”
“不只,本王不想看到你们好不容易保下来的西北因为朝廷的夺明日之争而发生动荡。这里是本王的封地,本王有责任护着这一方的安宁。不外本王爷就是说说而已,真的做事照旧得靠他们伉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