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还没有驯服的实在也就是那些顽固书生而已了。但等到有一部门人通过考核为官,士人也会分化的。就凭他们,掀不起大风浪。
西平王以为自己当初还真没看错这丫头,简直是一块能起衰振颓的好质料。惋惜她不是皇兄的孙子啊!她要是皇兄的孙子,娶到守边上将的掌上明珠,得了五十万雄师的兵权该有多好!
至于自家儿孙,老三没有野心也识时务。老大有点想趁势而起的苗头,幸亏自己回来得快把他摁下去了。而且凌荆山两口子实在也没给他能加入的空子。
明净如今能做到的,真要放权给他家老大,做不到这么好的!说白了,不是那块料。志大才疏只能是误人误己。而且,凌荆山又不是真的为他所用,凭什么拼死拼活帮西平王府卖命,让你坐收渔利?人家如今要的,原来就只是西平王府的一个名头,让后方能尽快稳定。各人不外是相助而已,相助保住西北的太平。他就是一介封王,保不了天下,但能保住自己封地的太平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吴鋆和黄仲侃走到了学宫门口。对吴鋆来说这是故地重游,如果没有西北盘据一事,衣锦荣归这是一件相当荣耀的事。他离去不外数年,如今已经是探花郎,官居从六品。但如今,心头颇有一些庞大。
“老先生请!这里原来门禁森严,如今倒是好进多了。”刚刚看门的老头儿只抬头看了一眼,看他们都是书生便没过问任由他们收支了。
黄仲侃举目四顾道:“看这样子,照旧在正常上课的。”学舍里有琅琅念书声传出,只是人少了不少。先生和学生都少了一些。
两人转了转,终于有人来问,“你们找谁?”
吴鋆看来人书生容貌,便问道:“这位师兄,我是前几年曾在此地游学的学子。如今故地重游,特地来看看。敢问一声,学宫里少了的人去哪了?”
那人看看吴鋆,他当年身为最年轻的秀才在这里也是风云人物来着。所以很快就被认出来了,“你、你是吴鋆?”
“正是。”
那人连忙躬身道:“听说你已经是探花郎了,恭喜恭喜啊!不外,你怎么会来西北?”
“奉旨。这俩月,学宫就一点变化没有么?”
“怎么没有?变化大着呢。凌将军和西平王把朝廷派的官员驱逐了三分之二,弄得人心惶遽的。可是我们原来就是念书人,不念书又做什么?如今官府一样给学宫拨钱拨粮,各人回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就索性留下了。吴、吴大人,听说九月间的院试还照常考,要是考过了,朝廷认可么?”
说白了,学宫管吃管住尚有先生上课,大部门学子便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