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娘子如今也没管什么,就听从郑太医的医嘱在调治身体备孕。这是她当前最大的一件事,究竟岁月不饶人,时不我待了。她就是想资助,明净也不允许。司韵如今就专门认真照顾傅娘子。
凌惊天原来企图把闺女送到待两天就回去的,明净留他多住住,“我这里事多,三哥留下正好帮我搭把手。”
她都七个月了,越来越容易疲劳。明皓回来分管了一部门,但明皓究竟尚有那么多工具要学。如果凌惊天能留下,他管惯了家业的人,而且身份也镇得住场子,为人又值得信任,倒是极好的一小我私家选。究竟如今摊子都已经铺开了,后续就是治理的活计了。
至于政务,那就只有明净自己揽着了。葛老说把真的谁人望川先生也就是他的自得门生给派来了,但如今人还在路上。另外,她估着过不几天明润也要到了,又能分管一部门已往。徐家肯定得给个交接,最合适被派来的人就是他了。
凌惊天这才知道如今西北竟然都是身怀六甲的弟媳妇在当家,而且还得认真敛财补足钱粮的缺口。
“你、你也忒醒目了啊!”他颇有些瞠目结舌隧道。
“我不揽着,岂非让西平王世子揽权么?那会留下后患的,对相互都欠好。”
凌惊天道:“你这是近乎当了四分之一个天下的家啊。”自家兄弟盘据了西北,他虽然不说举双手赞成,但事情已经发生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横竖各人是同气连枝的,出了事都得连坐。
明净笑笑,“也是赶鸭子上架。”
“嗯,那家里的事儿我交给......六弟吧。”
“你以为他合适就成。”
凌惊天就这么住下了,刘昶把茶山和瓷器坊交给他治理。正好瓷器坊就快重建完成,明净想着带恬恬去散散心,也带其他孩子出去走走,便说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正在做出行准备的时候,萧从嘉很兴奋的从外头进来,“明净,屋子我看好了。你去看看?”如今,明净身边几个丫鬟也已经知道两人关系了,正忙碌打包的当下便也没进来先禀报一声再放人进来。
凌惊天就在一旁,很惊讶的看着这个直接就走进了后院的男子。而且,他喊得是不是也太亲近了?
明净见状道:“三哥,这是我外家的娘舅。”
凌惊天有些惊讶,景家的人他是认得的。哪有这份风范、心胸?
“你、你不是西平王府的那位三令郎么?”之前一一满月、周岁的时候凌惊天也来过,仔细一想就想起了萧从嘉是谁。这怎么可能是弟媳妇的娘舅?
他惊讶的看着明净,“弟妹,你、你什么时候成皇亲国戚了?”
明净笑笑,“我生来就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也无谓再瞒着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