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民道：“习惯了就好。”
明净扯扯嘴角，“言归正传，你去的话，还能保持已往十年的状态么？”
王长民道：“我歇了三年了，一开始恐怕不成。但走之前做些准备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
明净点颔首，然后道：“你想要什么？”这人在江南如今也算得家大业大，而且尚有自己的走私商队。一叫就来了，要说没什么图谋鬼都不信！
王长民道：“凌夫人真是个爽快人，女中丈夫！”
“你等心满足足再来夸我不迟。说吧，看看在不在我们伉俪能力规模之内。”
王长民道：“这里说话利便么？”
明净看看刘昶、凌瑞和盈香，“你只管说。”
王长民压低声音，“钱呢，我是赚得差不多了。儿孙只要不狂嫖滥赌吃几辈子都够。我一生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个爵位，哪怕是最小的那一等，只要能世袭都成。我可以拼尽所有，也愿意散尽家财。”说完眼光灼灼的看着明净。
明净一愣，王胖子很有野心啊！跟她要爵位，这是认定他们伉俪要造反啊！这倒也不是没有先例，吕不韦那样极端的例子就不提了。一代女皇武则天她爹就是资助唐高祖起兵作为起点，最后成为唐朝的开国元勋，完成了从一个商人到应国公身份的转变。
她思忖一番很老实隧道：“现在吧，我们伉俪也不知道会不会走到那一步。如果走了那一步，最后登顶的又是不是我们？我只能允许你，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的劳绩也足够，会在照功行赏的时候给你相应的犒赏。”
王长民眼睛亮了亮，欲言又止。
“你想问我允许的未来作不作数吧。如今西北七府都是用的镇北将军印发号施令，我可以在一张空缺的纸上盖章交给你生存。”
王长民来前就探询过了，如今西北的政令都出自眼前这位娇花一般的凌夫人之手。这件事，也简直是不能黑字落在白纸上。那让凌将军空口白话给个允许，还真不如拿走凌夫人给的信物。
“好，跟您干了！”王长民一拍大腿道。
明净笑笑，连忙走回桌案在一张白纸上盖章交给了王长民。
王长民珍而重之的收下，“待我给小儿消息，让他把江南的家业全部变卖，家小一起迁来边城。凌夫人，我愿将一半家产献上。”
明净挑眉，耿直啊！
“要是我们没走到那步呢？”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嘛。我跟凌将军打的交道不少，我以为把注下在他身上，比下在其他人身上靠谱。”
明净懂了，这人早有这个心了。他肯定已经把当世有可能成事的人都拨拉过一遍了。没准就在家等着将军府有人上门召唤呢，怪不得这么好说话。看来他和葛老的看法倒是一致的。
“呃，我知道你是空手起身。问一下，你捐出来的一半有几多啊？”
“忸怩，紧遽变卖的话，最后凑到的银子的一半或许只有九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