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郭凌正要站起来，想起一茬又笑道：“爷爷，您可千万别一时兴致来了收清辉做关门门生啊。凌叔叔也是您门生，那样就乱套了！”
清辉歪着脑壳笑道：“郭凌哥哥，你是怕得改口叫我师姑吧？”
郭凌虎着脸道：“当师姑就没有零花钱可以拿了。”
“那你照旧给我零花钱吧。”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现实。拿着！”郭凌从钱袋里掏了个一两的小银锭子抛给清辉。
清辉眉眼弯弯的笑道：“谢谢，至少这两个月不用受穷了。”她如今依然是一个月一两银子，捐出一半酿成五钱。郭帅笑道：“怎么，又淘气被扣了零花钱啊？”
“才没有，人家是捐了，捐给将士们买粮食、药材，还给马买草料。家里的孩子都捐了。”
郭帅点颔首，原来是这么回事。
郭凌听明确了，正色道：“爷爷，我爹那里......”
“大不了被挤兑几句，坐坐冷板凳。还没谁敢就这么要我儿子的命。”
清辉挠挠头，她实在还不是很清楚着背后的事，决议回去好好问问姐姐。
她回到将军府就去了姐姐的屋里，彤辉正在飞快地企图盘核对账册。因为明皓这个总账房不在，这也成了‘秘书’的活儿。这是彤辉可以独立完成的事儿，紫竹便下放给了她。
清辉站了一会儿，觑了个空道：“姐姐，要算什么?我帮你啊。”
彤辉道：“成，你坐旁边，拿自己的小算盘出来。我把数目报出来，你和我一起算，要是都一致我就省得复核了。”横竖就是些加加减减，也不庞大。
彤辉念得很慢，轻辉便凑过来看，“呀，这字真难看，跟我个小孩子写得差不多。”
彤辉低声道：“姑姑把清溪村的山全租下来了，还在村里买了一百亩田。这事儿是爷爷去办的，这是爷爷记的帐。确实不大好认！”
清辉捂住嘴，“当我没说过。”
彤辉道：“我还见过咱奶记的帐，满篇都是圈圈叉叉，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看懂。跟天书似的！爷爷这已经很不错了。”说着她笑了笑，“如今爷爷管着这些田，奶奶怕是又要弄出些事儿来。”监守自盗这种事，她们奶完全干得出来。
清辉道：“尚有三太公在呢，她不敢的。”
“那倒是。听说大伯和二姑父也替姑姑去江南那里进货去了，包了一条大船。先把西北这边的货运已往，然后再从江南进货回来。嗯，他们想保住这个位置，肯定也会盯着不让奶瞎搅的。”奶要真干出些欠好的事情，她们姐妹在将军府可就难看了。
“怎么尚有二姑父？”
“他找上凌骁叔叔自我介绍的。横竖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凌骁叔叔就颔首同意了。左右用的人大多是府里的家将，不会给他时机用将军府的名头做欠好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