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听懂了,不外顺重新君这事儿吧,正反两面的例子都有。反面例子就譬如韩信,楚汉之争他居功至伟,可下场凄切;正面例子嘛,像云南沐氏世镇云南,和明朝相始终,凡二百八十年。所以,现在还不能下定语。边走边看吧,要害照旧实力。枪杆子里头出政权!
“嗯,横竖你我伉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等转头我实力雄厚了,就要求朝廷重查你外公的旧案,替他和前东宫的人昭雪昭雪。到时候岳父、岳母就可以回来了。”
明净颔首不已,“嗯嗯嗯,好的。对了,白家那女人不知道天香公主想招你做驸马的事吧?”否则不会对身世有那么高的优越感啊。倒是白将军知道天子当初都没能逼得了凌荆山,完全没接纳过激手段。就只是让儿子问一声,然而他闺女不宁愿宁愿还干出些疯狂的事儿。这事成了对他自然好,不成转头要理论他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岂非他们伉俪还能把事情宣扬出去坏他闺女名声啊?老狐狸!
“管她呢,你不是已经把人打发了么?”
明净冷笑两声,“我怕她会继续发狂,一时不忿把小白私下进营帐见你的事张冠李戴到她头上。那样传出去,她名声可就尽毁了。你还能不认真任?”
凌荆山一凛,这还真是个事儿啊。转头都传成那样了,他不假戏真做都不行了啊。不外,不至于吧。白家的家教就算不那么靠谱,但身世王谢不能这么没底限吧?
“我也知道她应该干不出来。不外为防万一,我照旧部署了人盯着白琪和她的心腹。绝不容她散布我男子的谣言。对了,小白通过小七来致歉。小七让他拿出诚意来,让白家去搪塞王家的人去了。他从旁跟进,查缺补漏。”
凌荆山闷笑两声,“他还真挺能省事儿的。也罢,这次就看看小八妹的手段。也让老白知道知道他闺女干的好事已经惹毛我们了。哼,当普天之下都是她怙恃,都要惯着她么?这么大人了,做事掉臂效果。我媳妇儿十六的时候已经极其醒目了。”
明净有些困了,“尚有最后一句,这不是在接触么,你怎么能跑回来?”
“让吴思泉坐镇呢,也不能一天都离不得我啊。不外,照旧暂时别去见郭帅了。嗯,横竖原来也不利便近期去见他。王家究竟是郭家的亲家嘛,来送亲就回不去了,王家找上门他肯定得过问。横竖我最近一段时间躲着他就对了。哦,对了,你问现成的大墓啊。府城那里此外不多,古墓多啊。不外那里有些显眼,所以我让老曾找的是次一等的贵族墓葬。他寻摸良久了,最近回话企图带着人下去看看。要是收获大,一趟活儿就把你要的五万两银子的资本凑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