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就真没想过?”要是以惠明太子为旌旗招呼起事,那未来老三是有时机当天子的啊。惠明伯父那一支才是明日长呢,好比今皇位上那位都来得正统。如果真的要推一小我私家上去,他自然愿意推自家亲兄弟啊。
萧从嘉摇头,“就凭咱们王府那点实力啊?咱们除了几百府兵和一个名头,有什么啊?”
西平王世子道:“那你说凌荆山是不是想......否则,他为什么明知道凌夫人的身份,还娶她?我当初就在想他一个二品将军、堂堂侯爷,怎么会明媒正娶一个举人之女。合着是凌夫人的身份只能以正室待之,而且娶了她还可以借到一面大旗,可以借到前东宫残余的气力。”
盘据、造反什么的说起来就欠好听了。可打出替惠明太子洗冤的旗帜就纷歧样了啊。虽然已经已往了快要四十年,但如果能证明当今的天子得位不正,那他就不是造反了啊。前东宫旧人和惠明太子的后人都在他身边呢,这就是讨债、是洗冤。以后的生长谁也说欠好,等他的势力大到了一定的水平,他手下那些将士肯定是想搏一个开国元勋,封妻荫子的。他不就顺理成章黄袍加身了么!
“年迈,凌荆山是有野心、费经心血照旧只是为了保住西北这个说欠好。但他们伉俪的事你真的想多了。就是明净也是在完婚前不久才在京城知道自己的身世的。那会儿他们的亲事早定下来了,凌荆山一早就是要娶妻不是纳妾。”
“凌夫人,哦不,明净,咱自家外甥女就不必叫得那么疏远了。明净可能是完婚前才知道,但凌荆山未必啊。他手下的鹰军厉害着呢,把暗卫府都压了一头啊。”
萧从嘉一时无言,片晌道:“将军府的人疑心是葛老等人使用明净对凌荆山使了尤物计。可年迈你这个解读,倒是凌荆山对明净使了玉人计啊。”
“你知道什么,要成大事的人,什么不能用上?只是,老头子真的想清楚了,要帮他上位?这可是咱萧家的天下。不外,如果他真的是早有谋划,倒简直有一代雄主的雏形了。郭帅如今都被他绑上战车了。如今的西北必须得他来坐镇,郭帅也只有配合啊。”
萧从嘉静默了一会儿,“横竖昭雪和保住西北的安宁这两点咱们和他的目的是一致的。边走边看吧!不外年迈,我以为你照旧不要想太多较量好。火中取粟这种事,危险得紧!横竖我没这个心思,你别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