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辉和小妞妞都在旁边学着看账本,听到这个消息彤辉楞了下,“明润叔也是二十岁就考上举人啊,怎么没见明皓叔你这么感伤?”
明皓摇头,“纷歧样的。虽然都是举人,但明润哥是在文风不昌的西平府都是排在后面的名词。这位吴师兄可是在孔孟之乡考的,照旧前几名。”孔孟之乡自然是文风兴盛之地,要考中难度也大多了。
“也就是说这位吴师叔很难堪?”
“很是之难堪。而且,他敢去考会试,预计也是有五成以上掌握的。这要是中了,多数就是朝中那些大人物榜下点婿的目的了。听说那些老大人为此还曾争得不行开交过。嗯,要是他还能进入头甲前三名,尚有时机骑白马戴大红花游街,晚间再去赴琼林宴。这可是念书人最大的荣耀之一。”
两个小丫头听着他的形貌都有些神往,尤其是彤辉两眼都在发光。
明净抱着一一在窗外道:“你照旧想去考的嘛,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考呢。”
“那被爹熏陶了那么些年,肯定照旧对打马御街有憧憬的嘛。不外,我也就是说说而已。”看她姐要抱着一一进来,他赶忙道:“别进来,转头他看到有字的纸就要撕的。”
“我们来找小妞妞的,你以为找你啊。小妞妞,出来——”
“哦。”小妞妞允许着出去,知道是让她扶着一一学走路呢。明皓叔这里的基础已经给她讲了,再深的她也听不懂。
屋里继续传来彤辉的声音,“明皓叔,你再给我多讲讲。就只有状元、榜眼、探花可以骑马游街是么?”
“也不只啊,告捷回朝的将军也可以的。要否则怎么会有万人空巷看玉郎的说辞?那说的就是姐夫某次班师回朝的情形。听说其时可比状元游街热闹多了。”
明净听着里头叔侄俩歪楼了,摇头笑了笑。她如今有人登门的时候就装病人,否则的话照旧会出正房的门溜达溜达的。一直关在房间里着实是太难受了。而且有时候一一也会要求她带着出来走动走动。只要不出二门给外人看到,倒也没有大碍。就是出了,顾老板获得消息应该也不至于上报。他是允许了相安无事的。不外,他手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跟他不是一条心的,所以明净的运动规模照旧限定在二门以内。
明净还在‘缱绻病榻’,凌荆山倒是因此回来得勤了些。这日**事后,明净忍不住问道:“凌年迈,下个月就是一一抓周了,我到时候能露面了吧?”要是装病装得连儿子的生日宴席都不能出席,也太可悲了。
“露面可以,但只能撑着摆一摆抓周的用品,然后就抱着他退席吧。而且,这病人妆还得要。”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