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戴着厚厚的帽子,起劲抬头才气看清抱自己的是一个生疏人,可是似乎又有点眼熟。
明净宽慰地拍拍他在他乖乖待在他爹怀里,然后笑道:“赶明儿等你把纳湛打疼了,不敢过来了。咱们就去北山温泉那里占块地儿修别苑。那样咱儿子也不用穿这么厚实了。”
“好!”
腊八已经由了,将军府依然是在年前和边城众将官、眷属聚了一下。过年的正日子,照旧只有明净带着孩子在家。今年连康辉兄弟都不在边城,府里显得很是冷清。
明皓用背带把一一绑在胸前带着他去点炮竹,耳朵依然堵着。看着漫天绽放的焰火,小家伙兴奋莫名。明净笑吟吟在一旁看着。
“一一,你满八个月了。等明年这时候,就能自己迈着小短腿点炮竹了。”
“嗯,到时候你再带他来试试。”明净道。
明皓想了想,到时候能走会动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乖了。那他还真是纷歧定能把人看好,万一被炸到了不起了。于是摇摇头,“嗯,照旧算了。这个难度有点高。”
当夜,凌荆山依然是骑马归来,带着已经升为了副佰长的童小七。
大年月朔,童小七给明净贺年,“夫人新年好,您今年又是十八。”
“我实岁是十八啊。喏,拿着,压岁钱。原往复府城说给你寻摸一门亲事的,效果又被公主的事延误了。”
童小七道:“延误了好,我不急。”
“小果子都订婚了,你还不急?恬恬也订婚了。”
童小七嘿嘿一笑,“我才虚岁十八,再过个几年完婚也不晚的。也许不用夫人费心,我自个就找到个岁数小、样貌好还懂事的。”
他话音消灭,后脑勺就挨了刚进门的凌荆山一下狠的,“你倒是挖苦到老子头上来了。”
一一坐在榻上,嘴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他眼前呈扇形摆了一地儿的红包。自个儿也穿得红彤彤的,很是喜庆。
凌荆山问明净,“都打理好了就走吧。”
一家三口再加上明皓、童小七,这是要去给郭帅贺年。
如今再看到凌荆山抱儿子,不管是府里的人照旧街上的人那都是见惯不怪了。抱儿子怎么了,照样能接触就行了。无情未必真好汉,怜子如何不丈夫?
郭帅乐呵呵的接过一一,“嗯,不错,快有两把剑那么重了。不外你这去皮就得有好几斤吧。”一边又对明净道:“我听说要得小儿安,常需三分饥与寒呢。你也别给他穿太多了。你看小家伙想抬手给我贺年都抬不起来呢。”
一一简直是对着郭帅抬了抬手,是不是要给他贺年就不得而知了。
明净道:“可这边地也太冷了啊。”她是头回当娘没履历,桂嫂和楚老太太以前也没在边城带过孩子。一一又格外的金贵,没人敢随意建议。